“她沒事了。好好照顧她。”景成看了司徒靜一眼,然后慢慢的走回了營帳。
燕淮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景成躺在床上雙眼迷茫。“師哥,你怎么了?”
燕淮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師哥這種樣子,在燕淮的記憶里,景成是一個很邪性的人。
這種邪性是,不管別人怎么辱罵他,他都能很平靜的接受,過后就會將辱罵他的人用各種毒藥弄死。但是他從來都沒有這么茫然的表情。
“她受傷了?”燕淮聽到景成說完后,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
“她在哪?”景成用手指了謝代玉躺著的營帳,燕淮立馬找了過去。
景成看著燕淮的背影,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謝代玉感覺自己睡了好久,醒過來就看到坐在一邊看醫書的景成。
“渴。”景成起身給謝代玉倒了一杯蜂蜜水,這蜂蜜水還是燕淮找來的。
“醒了,還難受嗎?”景成小心地找來靠枕,讓她靠著。
“還好,不怎么疼了。”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不疼了,只不過是謝代玉看著景成那憔悴的面容有些感動。
景成看著謝代玉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心跳如鼓。
“你先躺著,我出去告訴他們一聲。”景成轉身就走了出去,謝代玉甚至都沒有來的及多說一句話。
“你可算醒了,把我給嚇死了。”司徒靜看到謝代玉坐起來,感慨的拍了一下謝代另一邊的肩膀。
“我們贏了吧!”謝代玉當時昏迷之前始終記掛著戰況,“贏了,而且是大獲全勝,把她們將軍的狗頭都給割下來了我已經讓人報了捷,我還給女皇上了奏折,保準你心想事成,能夠迎娶太尉之子。”當時謝代玉毫不猶豫的就為她擋箭,讓司徒靜深受感動。
司徒靜在皇帝面前一直都很少有存在感的,但是這次卻專門為謝代玉請愿。
燕淮聽到景成說謝代玉醒了后,就飛快的跑過來看她,卻聽到司徒靜的話。
“這個是我從鎮上買來的新鮮水果,你剛醒,可以多吃點。”燕淮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沒有多做停留就跑了出去。
“我說他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司徒靜府早已經有了侍妾,所以對于燕淮的表情能夠感覺出他對謝代玉的好感。
“沒什么,聽到就聽到了。”謝代玉但是覺得沒什么,一時半會的,她還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就是對于景成,她也只是覺得很乖,所以忍不住對景成格外溫柔。而燕淮是個性格跳脫的,進了軍營后經常找她切磋,她自然就沒覺得燕淮對她有什么不同。
“我們就快要回京了,你準備怎么安置他們倆。”司徒靜是了解謝代玉的,知道他們不是那種關系后,自然是要提醒謝代玉的。
“師哥,謝代玉回京要迎娶太尉之子。這事情你知道嗎?”景成還停留在謝代玉給他的微笑中,卻看到滿臉沮喪的燕淮。
“你聽誰說的?”景成是知道燕淮的,他雖然性格跳脫,但是從來就沒有欺騙過別人。
“我聽到軍中的主帥,就是謝代玉的好友司徒大人說的。”燕淮想到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師哥,我們走吧。師傅的生辰快到了,謝代玉已經好了,我們離開吧。”燕淮心里很難受,他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情緒。
景成也是一樣,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動心。也許他只是在謝代玉身邊久了,所以才搞不清楚狀況。
“嗯,我們走吧。”景成跟燕淮本就是江湖中人,況且軍中也沒有他們什么東西,所以很快的就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
“燕淮。我們去給她告別吧。”景成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手中的藥箱仿佛有千金重弩。
“師哥,我們走吧。寫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