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吵!”黎昭本來就被這密室里的臊臭味弄得很不愉快,現在這些人又在這里哭喊,黎昭就更煩了。
這些人看到黎昭惱怒了,也不敢再多作聲,現在黎昭是唯一可以救他們的人。
“讓我看看啊,”黎昭尋思著現在要怎么辦,失蹤的人全部被關在這,連自己也被困在這了,老涂說的,能不能出去就全靠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黎昭走到左一的牢籠旁,這些失蹤人口的畫像她全都看過,所以對每個人都記得很清楚,黎昭無聊道“胡安海?經常虐待毆打手下的伙計是吧?甭擔心,你的貨運行已經被你女婿接管了,你可以安心地留在這了。”
黎昭又踱步到右一的牢籠旁,無聊道“田件?巴結權貴刁難貧民是吧?你都不知道你失蹤了學堂的堂長有多欣慰。就算少了你,學堂依舊照常運轉,并且比有你的時候更興盛。”
接下來是右二的牢籠,黎昭撣撣手指甲,說道“劉資?這些年貪了不少錢吧,現在好了,報應來了。你就安安生生擱這待著,好好反省反省。”
左二的牢籠里關著的是個女人,曹貴芳無疑,黎昭咂咂嘴“曹貴芳?你知道你相好的那些官員都怎么跟我們說的嗎?他們都說啊,我們最好能讓你死在外面,這樣他們的秘密就會永遠被你爛在肚子里了。”
“哦對了,大娘把她借你的簸箕討回去了,她拿走簸箕的時候順便一腳踢翻了你曬的蘿卜干。”黎昭突然想起來就又跟曹貴芳補充了一句道。
左三牢籠里的是劉瓚,黎昭一想到他做了什么就頭皮發麻,“劉瓚?做死人的生意,晚上睡覺都不會被嚇醒嗎?你也甭想著出去了,劉貴人說了,你的死活無所謂,這些年你麻煩她也夠多了,她不介意你就這么死了她好跟你斷了聯系,而且啊你倆徒弟把你的手藝學得很好,你不愁后繼無人。”
右三牢籠里的是李岫,算是這些人里面最有骨氣的,沒哭也沒鬧,“李岫?徐虎說讓我見著你就把你埋了,你也不用回去了,這樣徐虎還能欠我一個人情。”
“你跟我大哥認識?”李岫聽到徐虎的名字眼睛里閃爍著光芒。
“認識啊。”黎昭漫不經心道,不僅認識還誆騙了徐虎呢。
右四的牢籠里關著的是王訓,福香樓的小伙計,沉默寡言的小伙計,黎昭想了想道“王訓?你么,我沒什么好說的,你自個自求多福吧。”
左四的牢籠里是剛被關進來的,李員外家的獨子,李敖。
“真巧啊,咱們又見面了,李公子。”黎昭覺得世事難料,上次見面,李敖還是個喝醉酒敢在大街上調戲女人的紈绔子弟,今個,李敖只能被關在籠子里與黎昭對話。
“你是誰?是我爹讓你來救我的嗎?”李敖已經對黎昭完全沒了印象,他調戲過的女人有那么多,那天有喝醉了酒,怎么可能會記得黎昭。
“不記得我也無妨,你好色成性,強占民女,實屬罪大惡極!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一失蹤,你的那些老婆們就把你的棺材擺上了,都在家里給你哭喪呢,那場面,可謂是非常感人,哭完了喪她們嚷嚷著分家產,打算分完家產就各自散了,她們壓根沒管過你的死活。”黎昭把在員外府看到的都說了。
“你們啊,知道自己為什么被關在這里嗎?那是因為你們都犯了罪,這里,便是你們的懺悔牢籠!”黎昭看著被關在這里的八個人,心里不知道該作何感想,此時黎昭已經明白老涂的意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