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一聽黎昭這么直白的說話,反倒有些難堪了,雖然,這位官爺說的,好像也沒什么錯,但是,反正,就是,小棉相信杜鳳小師姐是有自己的緣由的。
“杜鳳小師姐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咱們趙家班了,萍師姐嚷嚷著要拿刀剁了杜鳳小師姐,班主又突然遭了這一難,我打心里替杜鳳小師姐擔(dān)憂。”小棉嘆氣道。
黎昭心里大概有了個數(shù),事情大致是這樣的杜鳳本是趙家班的一個老角兒,打小跟著梁見春和老班主學(xué)藝,現(xiàn)在趙家班來了京城,連屁股都還沒坐熱乎,杜鳳就撂攤子不干了,理由是跟京城的男人好上了,然后為了這事杜鳳跟梁見春鬧的挺不愉快的。小團姑娘說的那天瞧見杜鳳回來拿衣物,八成是杜鳳已經(jīng)跟梁見春談好了,就此別過了。
“這些都是杜鳳小師姐之前的衣物、首飾,杜鳳小師姐不回來,萍師姐讓我把這些都拿去丟掉,可惜了。”小棉低頭道,最后一句的可惜了不知說的是杜鳳還是這些衣物、首首飾。
等一下,黎昭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案發(fā)當(dāng)天,小團明明是看見過杜鳳的,那個時候杜鳳說她自己是回來拿些衣物的,可現(xiàn)在,萍師姐又讓小棉把杜鳳的衣物都拿去丟掉,所以,杜鳳那天是回來拿了個寂寞?
黎昭真佩服自己,八個卦都能八出一條線索來,現(xiàn)在得去找顧鳶,去查一查這個杜鳳小師姐了。
“你也不要太難過,人各有命,你師姐自己選的路也怨不得別人。”黎昭安慰小棉道。
“官爺,”小棉抬起頭,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說了這么多了,“這本來不算是什么能夠拿出來說的體面事,我也是太擔(dān)心杜鳳小師姐了才……”
“我明白你的意思,”黎昭挑挑眉,“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黎昭又安慰了這小棉一會,這才離開了。
黎昭走在小胡同里,明明是趕著去告訴顧鳶杜鳳這個新線索的,卻總感覺自己身后有人跟著,黎昭一回頭又什么都沒有,但是黎昭非常確定,那不是錯覺。
若是擱在從前的黎昭,她定是不會怕,以前的黎昭,身手了得,可一打五,現(xiàn)在的黎昭,身子骨差,難以自保。
黎昭走著,心里盤算著找個什么合適的機會趕緊跑,跟在黎昭后面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倒也不是黎昭慫,是硬剛真的剛不過,此時此刻,黎昭又一次感慨強身健體的重要性。
黎昭心里只顧著想怎樣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逃跑,眼前卻沒看路,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一位提著菜籃子的小男孩,小男孩籃子里的菜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我在想事情,沒注意看路。”黎昭立馬蹲下身來去拾取散落在地上的菜。
小男孩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呆呆地看著黎昭身后,不說話,也沒有跟黎昭一塊去拾菜。
黎昭把地上菜全部拾取好,重新裝進菜籃子里,站起身來,彎著腰,將菜籃子遞到小男孩面前。
“吶,你的菜。”黎昭舉著菜籃子說道。
“姐姐,你的身后。”小男孩沒有接過菜籃子,而是呆呆地舉起手,指向黎昭身后,呆呆地對著黎昭說道。
黎昭疑惑地直起身,回頭去看。
就在黎昭轉(zhuǎn)身回頭的一瞬間,“砰”的一聲,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黎昭的頭上。甚至黎昭都還沒看清楚身后到底有啥,反正一回頭就被打了。
街上的路人瞧見了有人被打,都像鳥兒一樣嚇得四處驚散。
黎昭被打的一瞬間就,很懵,腦袋嗡嗡作響,身子也順著木棍的力量轟然倒地,手里菜籃的菜又散落一地。
黎昭倒下的時候心里暗罵“這誰啊,這么狠,當(dāng)街行兇,用這么大的力氣是怕打不死自己嗎?”
出人意料的是,沒有第二棍打到黎昭的身上,黎昭只記得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