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裴老的同意下,肖小曦被轉(zhuǎn)到了軍區(qū)總院的特護病房。也就是說,可以接受外界的探視了。
在病房里的幾人,看著蒼老了許多的裴老,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怨恨過裴老保護不周,但是這一個月的夜以繼日,讓眾人又被裴老所感動。
冷寧月有歉疚的對裴老輕鞠一躬,“裴老,對不起,我那天。。”
裴老搖了搖頭,截住了冷寧月沒說完的話。“不怪你,任誰的親人那個樣子躺在那里,能不怪罪呢。”
接著,裴老對大姐說“肖董事長,這邊治療方案差不多也定下來了,相信小曦會漸進恢復的。但是,畢竟是毒癮,有很大一部分取決于心癮。所以。。”
大姐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扶住裴老有些枯瘦的身子,說“裴老被這么客氣,要是不嫌棄,就叫我阿敏吧。”
裴老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大姐扶住自己的手。“阿敏。”
其他人也是面帶微笑介紹道,“冷寧月”,“柳如夢”,“裴老認識我了,薛蘭蘭。”
裴老欣慰的笑笑,“好啊,集團的三枝鏗鏘玫瑰,和一個醫(yī)學天才。你們都是我華夏的棟梁,未來的希望啊。”
頓了頓,裴老又說“小曦的情況,雖然被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要想徹底戒除毒癮,除了堅持和硬抗外,遠離外界刺激,至少一段時間內(nèi),要杜絕外界的刺激,這對防止復吸是非常有必要的。不是做老師的,不相信的自己的學生。相對來說,小曦能挺到現(xiàn)在,跟她出色的意志品質(zhì)是分不開的。但是毒品這種東西,就是惡魔啊,不光會毀壞身體器官,更會侵蝕人的心智啊。”
其他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大姐有些遲疑的問。
裴老無奈的搖搖頭,“我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眼下,小曦的毒癮應該是在漸漸撤退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沒有對對抗毒品的生理反應了。但是,心里對毒品的依賴,我也沒什么好辦法。”
說罷,也是一陣嘆息,因為本身身居高位,就公務繁忙,也不能多待。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姐妹們看著熟睡的肖小曦,又是高興,又是擔憂。
“哎,蘭蘭。裴老他們是怎么給小曦治病的。怎么就給救過來啦?”柳如夢好奇的問。
薛蘭蘭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很多很神秘的儀器。就算知道我也不敢說啊。”薛蘭蘭無奈的聳了聳肩。
柳如夢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特級保密單位,進去了,還能自由活動的出來就是奇跡了。要是再說點兒什么,估計你就被當叛國,給你斃了。”說著,,拿手當槍,沖薛蘭蘭比劃。
薛蘭蘭見柳如夢幼稚的行為,翻了個白眼,也不理她。
病房里,不復之前的絕望,倒是多了一些輕松和快樂。
過了一會兒,肖小曦也醒了。重新看見一月沒見的大姐,二姐和三姐也是開心不已。
雖然現(xiàn)在毒癮消退了很多,但是毒品的副作用還是在肖小曦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除去身上的一些疤痕以外,肖小曦的身體狀況雖然比一月前好了很多,但還是很虛弱。
“感覺怎么樣?”大姐關心的問。
“沒事了,感覺好多了。老天待我不薄。”肖小曦笑著回道,又有些感慨。從生死間徘徊過后,肖小曦變得成熟多了,身上還多了些滄桑感。
“想吃點兒什么,姐給你買去。”柳如夢笑著說。
肖小曦一聽吃,就想起什么,直搖頭。
薛蘭蘭看她這樣子,也是無奈。“小曦在這一個月里,一直不肯吃東西,連水都很少喝。最多喝些粥。要不是她不肯吃飯,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這么虛弱。”說著,薛蘭蘭有些責備的看著肖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