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騙騙父親還行,卻連你也騙過去了,是你傻才對。”
張敦完全啞巴了,玉臨和張導都笑了起來,玉臨指著顧瀾煙道“咱們幾個人之中,就數你點子多。
好,你便說說看,如何個進攻法?”
顧瀾煙輕輕笑了笑,一張美麗的面孔被疏落滑進的陽光照得染上一層陰影“端看你們要達到什么目的了。”
玉臨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道“若是我想永除后患呢?”
永除后患,便是要讓張平死了,不光是張平要死,連同他的家人也不能放過,俗稱滿門死絕。
顧瀾煙所理解的永除后患,便是這個道理。
她微微一笑,道“這也不難,只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三哥居然如此狠心。”
玉臨面上掠過一絲冷意“他們在宮中所為,并非針對你而來,根本目的是為了對付我們張家。
若是一味忍讓,給了他們喘息之機,只會養虎為患。
我不是那樣的個性,所以,若是你有主意能夠除掉這個心腹大患,我必定遵從,絕無二話。不僅是我,”
他回過頭去,目光在張敦和張導的面上掃了一瞬,道,“你們兩個若是覺得不忍心,大可以現在掉頭回去。
只不過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父親那兒,閉口不言吧。”
張敦立刻惱怒道“三哥你這是什么話,既然有法子能夠鏟除后患,我定然是要參加的!”
張導聞言,思慮片刻,也是點了點頭,道“我也參加。”
顧瀾煙瞧了張敦一眼,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就不必了,過于憨直,不夠風流。”
張敦完全啞巴一樣地看著顧瀾煙,半響才道“這……這又關風流什么事了?”
顧瀾煙微笑道“有關,當然有關,還是有非常重要的關系。”
三人見她話中有話,卻是怎么問都不肯再細說,不禁疑云大起。
顧瀾煙卻只是向張導招了招手,道“五哥,你是不是經常出沒秦樓楚館?還曾跟丫頭鬧出過風流韻事?”
張導面上一紅,他性子狂放,灑脫不羈,又有才子美名,再者秦樓楚館并非是尋常妓院。
他去也不是為了尋歡作樂,不過是約上好友,去聽曲賞月看美人而已。
至于丫頭,不過是偶爾玩笑兩句,從不動真格的。
父親知道他不會過分,都不曾過問,沒想到卻被顧瀾煙當眾點出,不免面上有點發紅道“這……”
顧瀾煙卻是笑容滿面道“那,就是你了!”
張導的面上換作驚訝,卻不知道顧瀾煙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聽到她慢慢地道“剛才張舞給了我一封信。
說是近日要親自來拜訪我,到時候,還要看五哥你的本事了。”
第二日,鎮國公上表,自言不曾約束兄長,請求陛下論罪。
皇帝念鎮國公仁厚,且張騰和文軒結怨已久,世人皆知。
他的罪過實在和文軒是沒有什么關系的,當然不會怪罪到鎮國公頭上。
鎮國公便借此機會向皇帝請求赦免張騰死罪,此舉獲得朝中不少大臣的贊賞與支持。
人人皆云鎮國公有度量,對于一心背叛他的兄長也能如此寬容。
這樣一來,皇帝果真將張騰改斬首為流放,和顧瀾煙預料的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張平仿佛對文軒更加感恩戴德,與鎮國公府的來往也日漸密切了。
外人都以為,一場爭端反而讓這兩家人重歸于好,可喜可賀,誰會看到暗地里的暗潮洶涌,情勢變化呢?
不久,張舞乘坐著馬車一路翩躚而來,親自拜訪了顧瀾煙。
為了這次拜訪,她精心準備,盛裝打扮了一番,既不讓人覺得過分修飾,也不會讓人覺得她不夠美麗。
等了片刻,便聽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