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非去不可呀,尚閣笑了笑,他對這些土幫派還是挺有興趣的,包括之前的那個拼夕夕丐幫,往往這些人都有他們獨到的路子,一些大事上面出不了力,但小事上,找他們總能收到奇效,至于安全問題,壓根就不用考慮。
尚閣現在就急需要這類型的人群,當下正準備跟他們走一遭去看看,但飛羽卻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出手了,他直沖入人群,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呢,飛羽一招一個,三下兩除二的解決了這幫雜碎,出手的力道也比在一線天狠辣了許多,不少人都被他給打成了殘疾,地面上頓時哀嚎一片,周邊的商鋪人群立馬作鳥獸散,關門的關門,回家的回家,都怕惹禍上身。
飛羽之前就心里不痛快,正找不到發泄口呢,這幾個貨就撞到了槍眼上,這幫痞子也是活該。
尚閣當然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怪飛羽,他走到鼻青臉腫的奎藤蠻身前,扔下塊銀錠說道“這是你們這些弟兄的醫藥費,以后再敢做惡事,下次我們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聽到了嗎。”
蠻子哪里不知道這次是踏到了鐵板,他腫著個豬頭臉陪笑道“明白明白,我從今天起就責令手下改邪歸正,做一個善良正直的人!”對那一塊大大的銀錠,雖然眼饞,但他是沒膽子拿的,心中痛罵湯師爺,“這t是財主?簡直就是催命的閻王啊!”
沒錯,這些人就是湯師爺找來的,他就躲在街角偷看呢,看到飛羽出手利落的解決了眾人,他早就嚇破了膽,跑沒影了。
尚閣當然不相信這些人會肯改邪歸正,不過這么說也就是給‘憤青’飛羽一個心理安慰罷了,對這些人尚閣心里是沒感覺的,不管什么時候都少不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可能完全杜絕。
尚閣蹲下身子,親自撿起銀錠塞進了奎藤蠻的懷里,拍了拍說道“我還有件事需要你辦。”
奎藤蠻立馬回道“爺您說就行,但凡我能辦到的,搭上命也給您辦成嘍。”
尚閣全當沒聽到他的屁話,自顧自說著讓他辦的事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尚閣和飛羽兩人找了輛馬車繼續往下一個地方趕去,這馬車是尚閣強行要求的,雖然飛羽帶著他跑的更快,但尚閣自詡是個體面人,總被人拽著飛奔算怎么回事,他形象還要不要了。
飛羽不是個多話的人,這可把尚閣給憋壞了,一路上他都在數著前面馬尾巴上的毛,接下來兩人去了威隆縣、長歌城、本程縣等大大小小十幾個地方,因為時間太緊,尚閣都沒來得及回一回清水鎮。
這一趟下來,尚閣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人性之惡,他原以為霍成林這已經是極限了,其實不然,更有甚者在百姓身上榨不出油水,直接把百姓強行包給了一些小宗門去挖礦山,美名其曰給百姓討個生計,其實薪俸的一半都落入了當地官老爺的手里,要不是尚閣攔著,飛羽早就大開殺戒了。
書邱賢規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雖然尚閣一直游離在外很有叛逃的嫌疑,但大宦官書邱賢一點也不擔心,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個落寞的貴公子能跑到哪去。
在第四天清晨,尚閣和飛羽行進了清水鎮,重新回到這片唯一熟悉的土地,尚閣心里只感覺到一陣放松,旅行歸來的人們基本都有這個心態,尚閣心里沒覺得有太大壓力,他只需要做自己能做好的一切,接下來就交給天意了,不過這一圈跑下來,他對自己的計劃更加的充滿信心。
這還是尚閣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出遠門,馬車的顛簸讓他疲憊不堪,拖著身子隨意的看了看錢莊的記錄,連臉都懶得洗就一頭扎上了床,松軟的被祿帶給他無限的舒適感,沒一會兒,尚閣就這么睡死了過去。
在尚閣沉沉睡著的時候,飛羽依然精力充沛的院子里哼哼哈哈,清水鎮一如既往的熱鬧喧囂,錢莊也在有條不遜的運作,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是外面的世界不似清水鎮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