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沐容還有多久才能到!”白羽涅問。
沐容指著前面的一處亮光說“就在前面了!”
眾人到小道盡頭穿過亮光眼前豁然開朗,“哇!”一副田園圖出現在了眼前,“到了!娘!”沐容朝著田里正拔雜草的一位身穿白色布衣的婦女興奮的揮手。
那婦女抬頭一看連忙一路小跑過來拉著沐容關切的說“容兒,你怎么回來了。快讓我看看!”
“娘~”沐容不好意思的向各位介紹說“這位是我娘,你們叫她金嬸就好了!”
金嬸好奇的看著沐容身后的各位問“哪位是薇薇呀!”
戚薇薇上前說“金嬸好,我是薇薇!”
金嬸點頭說“我聽沐容說過你的事情,一路走來不容易啊!大家快到我家吧!我來招待大家,哈哈!”
“那就麻煩金嬸了!”戚薇薇說。
金嬸握住戚薇薇的手說“哪的話,我們隱村已經好久沒來客人了,你們是頭一個。我知道你們有什么多事情要問長老,長老這個時候都在休息,你們先去我家洗漱一下,看你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有勞!”白羽涅說。
金嬸和藹的看著白羽涅說“羽涅看你現在臉色極好,相必是解了鎖心咒前幾年所禁錮的內力都回來了。你們好好的就好,我金嬸也無所求了。哈哈!”
戚薇薇靜靜的看著金嬸想如果我能在母親身邊長大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呢?
沐容家三居室不大但是很緊湊好像每個家具都有各自適合的擺放位置,戚薇薇泡在浴桶環顧著凈房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味讓她很放松,她突然愛上了這恬靜的鄉村質樸感仿佛她就屬于這里。“薇薇,水夠熱嗎?”金嬸拿著換洗衣物走進凈房問。
“夠!謝謝金嬸!”戚薇薇說。
“我看你衣服都臟了,拿了套干凈的衣服給你。”金嬸看著戚薇薇笑瞇瞇的說。
“好,謝謝金嬸!”金嬸的熱情和親切讓戚薇薇有些羞澀。
“聽羽涅說你被銀魚咬傷了,我特意在水里加了些去寒毒的草藥你多泡會。”金嬸說完便出去了,戚薇薇心里有種缺失被瞬間填滿的滿足感“嘻嘻!”突然覺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
金嬸走去凈房來到大廳對坐在大廳的人說“你們男子就去隔壁桑伯住處洗漱,我已經跟桑伯打好招呼了。”
“金嬸,薇薇她…”白羽涅問。
金嬸眼里含光說“放心,我讓她多泡會藥浴這樣寒毒會去得干凈些。你們也快去洗漱長老等下要醒了。”金嬸對白羽涅說完后轉頭跟茜笙說“姑娘,我看你傷得挺重的。我在臥房里備了藥浴桶,容兒你帶她過去。”
金嬸家女子都要沐浴更衣男子也不便多留就去了桑伯家洗漱了,戚薇薇泡好澡后換了身衣服走進大廳看見白羽涅也正從大門外走進來,她調侃說“想不到我們白老師穿白色的衣服這么好看!”
白羽涅看著戚薇薇發尾滴水說“怎么頭發沒擦干就出來了,小心著涼了。”白羽涅走近戚薇薇替她打理著頭發對站在身旁的茜笙說“茜笙拿塊干布過來!”
“別麻煩茜笙了,她受傷了。沒事,很快就干了。”戚薇薇說。
雖然戚薇薇說不用但是茜笙還是很有眼力見的拿了塊干布遞給白羽涅,“我自己來吧!這里畢竟是別人家里這樣不合適!”戚薇薇紅著臉拿著干布走回臥房里乖乖擦頭發。
“真是長不大!”白羽涅搖頭說。
“什么長不大啊!我看就是你慣的,你什么時候娶我妹妹啊!”戴零榆也換了身衣服走了進來。
白羽涅輕哼一聲回答說“隨時,現在也可以。”
“喲!大言不慚,你堂堂妄問樓樓主就這樣隨便辦婚禮啊!不過你們如果結婚了可要叫我一聲大哥了,哈哈!”戴零榆揶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