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下午,星河都在千仞雪的怒視中度過。
看著千仞雪那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星河覺得自己很無辜,一攤手道
“我也不想的呀,這手不知不覺就按上去了,再說了,你也沒說那里不能按啊……”
千仞雪冰冷的目光狠狠剮了他一眼。
“你是沒長腦子嗎?哪兒能按哪兒不能按都不知道?”
星河囁嚅道
“你不說我哪兒知道?再說了,剛開始按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樣,我看你臉上的表情,好像挺舒服,挺受用的?”
“你……”
千仞雪聽請星河說的話后,那如璧玉一般無暇的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她一腳踹向星河。
“我打死你!”
卻被星河以醉仙望月步躲開。
“誒,你現在不使用第三第四魂技,是打不到我的,就算你用了第四魂技,也追不上我,我想跑還是能跑掉的。”
星河笑嘻嘻的道。
“你!”
千仞雪緊咬著牙,抬手指著星河。
眼前的星河一副欠扁的樣子,偏偏自己卻拿他沒辦法。
她越看越氣,忍不住狠狠一跺腳。
“咔嚓”一聲輕響。
在她腳下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以她為中心向四周碎裂開來。
“你給我滾!”
……
星河笑嘻嘻的下了山去,回到宮殿之中。
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宮殿,星河細聲自語。
“老師今天不回來嗎?”
他去比比東房間看了看,確實沒有人在里面。
“看了今天武魂殿的事兒挺多的嘛。”
星河喃喃道,臉上表情無甚變化。
緊接著又是一日過去,星河仍未見到比比東身影。
一直到第三日,比比東還是沒有回來。
星河不免有些慌了……
雖然比比東以前也出去過幾次,但她每次離去都會提前告知星河一聲,不像這次……
而且,不知為何,這兩天的星河總覺得身上有些不自在,有時心臟還會刺痛一下。
這種反常的情況讓他的心里有幾分不安。
“難道老師遇到危險了?明天去問問千仞雪吧,她是老師的女兒,老師如果出了什么事,她應該會有感應。可如果她的心里也有不祥的預感……”
星河想到這里,一雙秀眉緊緊皺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星河便去斗羅供奉殿找到千仞雪。
“你竟然還敢來,找死是嗎!”
千仞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星河道“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千仞雪從未見過星河如此嚴肅的樣子,微怔了下。
星河繼續道“這兩天我總覺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也這樣。”
千仞雪聞言呆滯了一下,驚道
“你也有這種感覺?”
“嗯。”
星河點頭,臉上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我和你同時感到不安,這絕對不是巧合。老師這兩天也不在武魂殿,她很可能遇到遇險了。”
千仞雪的臉上浮現一抹擔憂。
“那我們該怎么辦……我這就去找爺爺。”
星河伸手拉住了她,道
“你知不知道老師去了什么地方?”
“我想一下。”
千仞雪皺眉思索著
“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她的,要么就是十萬年魂獸,要么就是……羅剎神考核!”千仞雪猛地抬起頭來。
“羅剎神考核……”
星河輕聲呢喃著,接著問道“羅剎神在哪兒?考核地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