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靜靜地躺在碼頭的木質(zhì)小橋上,小腿放在木橋外面來回擺動。心里也不再去關(guān)心那艘什么‘白海鷗號’了,反正已經(jīng)沒了,沒了就沒了吧。興許是本來就不屬于我。
靜靜地看著遠(yuǎn)方漸漸靠近海平面的太陽,戈多判斷了下時間,起身準(zhǔn)備回家。也許生活就是這樣,不總是一帆風(fēng)順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是怎么向蜜兒交代。要是找不到一個好的主意,或許會被打死。戈多苦惱的抱著頭,蹲坐起來。
他聽到身后傳來幾聲呼喊,仿佛在叫自己。于是爬起來向后望去。竟然是蜜兒,還帶著幾個體面人。其中一個乘坐著一匹高頭大馬,身穿紳士禮服,頭戴圓頂禮帽,顯得器宇軒昂。
“真的是你啊,哥哥。沒想到你在這。”隨即回頭指著戈多向那個乘坐在馬上的年輕人介紹道“這就是我哥哥,他可以簽合同,那是他的船。”
戈多還沒明白過來這是什么情況,卻也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恰巧看到戴娜和羅恩警官從船舶管理處慢慢走過來,從遠(yuǎn)處看去有些親密。戴娜在前面歡快的跑動著,羅恩在后面追逐,像是一對情侶在海邊追逐太陽。
戈多剛才還在想怎么應(yīng)付蜜兒,這就碰到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去打個招呼在隨機(jī)應(yīng)變了,畢竟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不是嗎?“這位是?”他看著那位器宇軒昂的年輕人對著蜜兒問道。
“這位是愛德拉男爵。”蜜兒向戈多介紹道。“男爵大人準(zhǔn)備買‘白海鷗號’,所以我?guī)麃砜纯茨菞l船。”
“男爵閣下,你好。”戈多禮貌的鞠了一躬,愛德拉男爵回以點(diǎn)頭。“請稍等片刻,我要和我妹妹商量一下。”
“沒問題,這是兄妹之間的自由。”他點(diǎn)頭眨眨眼道。
這可怎么搞,直接說船沒了?戈多拉過蜜兒到旁邊,“你怎么這么快就把船賣了。你沒看到我給你舊的字條嗎?”
“什么字條?”蜜兒問道。
“就是那張我放在桌子上的字條啊。”戈多著急的問道。
“我沒回家啊,今天早晨我直接去辭了職,然后我就去不動產(chǎn)交易中心了。直接找到了愛德拉男爵。怎么樣,我厲害吧。”蜜兒驕傲的拍著胸脯說。
戈多氣的都噎住了,“船契你帶了?你就去不動產(chǎn)交易中心?”
“帶了啊,我一早就帶上了,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蜜兒挑了挑眉毛,“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極了,你都快把我氣死了。”戈多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好讓氣順一點(diǎn)。
“你不會直接賣了吧?”戈多悄悄的說。
“還沒,愛德拉男爵要看一看船再決定,所以我就帶過來了。”蜜兒也讓自己的聲音變小,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但哥哥這么做應(yīng)該有道理的吧。“你不會不想賣了吧。”
戈多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自己,羅恩戴娜在‘談情說愛’,愛德拉在哈哈大笑,于是悄悄的說“‘白海鷗號’不見了,昨天晚上。”
“什么,不見了。”蜜兒大聲的說道。然后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愛德拉男爵和羅恩都看向自己,才知道犯了大錯。看向碼頭之后卻又掐起了腰,不在乎的對著戈多繼續(xù)說“還有呢,繼續(xù)。怎么會不見了呢。”
戈多實(shí)話實(shí)說“今天早上,你剛走,荷馬大叔來我們家,告訴我‘白海鷗號’不見了,大概是被巴克誰的偷偷開走了,結(jié)果昨天霧那么大,應(yīng)該是迷失在迷霧海了。哎~~~”
“嗯,接著編。”蜜兒掐著腰說道。
“你相信我啊,我說真的,羅恩警官作證的。”戈多極力的辯駁。
“你當(dāng)我傻子啊。”她指了指海面,“我又不是沒見過‘白海鷗號’,那是什么。”
眾人回過頭看向海面,‘白海鷗號’就在不遠(yuǎn)處的海面上,靜靜的向碼頭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