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端王有些惡名在外,但畢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再加上身份顯赫,所以全悅國有數不清的女人都想為他生下個一男半女,包括端王府里的兩個側妃。
可是花姑萬萬沒想到懷上他第一個孩子的人竟然會是淮憶。這讓得知喜訊后的她開心的嘴巴咧到了后耳根。她本以為淮憶聽到這個好消息后會和她一樣高興,可是事實正好相反,淮憶的臉上只有驚訝,沒有半點喜色。
“淮憶,你這是怎么了?能懷上端王爺的孩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
“花姑,我是不可能有喜的,絕不可能。你再換個大夫來幫我把把脈好不好?”
“不必了吧,劉圣手可是咱們清韻樓用了多少年的大夫了。他的醫術不可能有問題,而且皇家子嗣可是大事,我生怕出事還再三讓他確認過的。”
“花姑,麻煩你再幫我換一個大夫看看,好不好?
“唉,真拿你沒辦法,好,好,我這就去。”
花姑不過淮憶的性子,起身出了門,留下淮憶和丫鬟清水。
淮憶和韋修然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在他被罰到北地之前,他們兩人就有了肌膚之親。即便淮憶無論是在容貌還是才藝上都無愧花魁的名號,但說的再天花亂墜,青樓女子就是青樓女子。
韋修然若想當一個風月場里的常客,整日里游手好閑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昏庸王爺也就算了,可他并非如此,他的最終目標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所以,他做事可以心狠手辣,但絕不能有與青樓女子牽扯不清的污名,因為沒有百姓會擁立一個只知道沉迷聲色的人當皇帝。
于是,自從韋修然將她送進清韻樓那天起,他們兩人之間的所有往來都是秘密進行的。由于保密工作做的到位,世人只知道花魁淮憶有一個很硬的靠山,但這個靠山是誰除了高明昆和已經歸西的高典以外并沒人知道。
韋修然做事向來小心謹慎,所以每次兩人翻云覆雨之后,他都會讓淮憶吃一種藥丸。這些年過去了,次次如此,無一例外。
淮憶知道自己這樣的身份是不配為皇家生育子嗣的,所以他給藥,她就吃,從不過問那是什么藥,雖然嘴上沒問,心里也早就認定那是一種防止她懷上孩子的藥丸。
“姑娘,難不成是王爺給的藥失了效力?”
藥丸的事花姑并不知道,而一直隨身服侍的清水一清二楚。所以,當她聽到淮憶懷了孩子之后,她也是吃驚的不行。
淮憶也沒想明白,只是搖了搖頭。
“如果真是藥丸失效讓姑娘有了孩子,那王爺會不會……會不會不要這個孩子。”
淮憶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若真的有了,這個孩子絕對不能要。”
“為什么?姑娘,這孩子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堂堂端王的長子竟然是一個青樓女子所生,這讓王爺以后在朝中如何自處。再說,懷胎十月才能產子,你可見過哪家的花魁是大著肚子的?”
“姑娘,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王爺應該對你是有情的,他完全可以……”
“好了,不說了。希望這只是虛驚一場。”
然而,事情并沒有像淮憶想的那樣迎刃而解,花姑換了個大夫來把脈,給出了同樣的結果——喜脈。
花姑給了新請的大夫一筆封口費,千叮萬囑的讓他保密后,才派人將大夫送走。卻沒想到回到淮憶房中,竟然看到她正在不顧清水勸阻的用一條綢帶緊緊的勒自己的肚子。
“花姑,快……快……姑娘不想要這個孩子。”
“你瘋了嗎?”花姑幾步上前搶過淮憶手中的綢帶。“能懷上端王的孩子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你竟然不想要??”
“花姑,這孩子不能留。”
“為什么不能留??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