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康心中有再多的憤恨也不能和韋修然起正面沖突,只能看著他將淮憶當著自己的面帶走。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什么也沒有了,有的只有“護國大將軍”這個封號。
他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用失魂落魄的眼神看著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原本這間房子里承載著他對今后美好生活的所有期望和幻想,而現在全沒了。
沒有了韓婉兒,這間房子似乎變得格外陰冷,冷的他五臟六腑都如同一塊融不化的冰。冷的他體內每根血管里流動的根本不是血,而是一條條快要凍結的冰河。
久坐不動的趙子康猛然抬起頭,大步走到房外,從方言手中拿過一盞燈籠毫不猶豫的扔了進去。
“火……火……大將軍,著火了……救火……救火……”小梅見到燈籠點燃了明火,連忙催促所有人去找水盆滅火。
“不許救!”
趙子康一聲低吼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看著星星之火越燃越高,趙子康仰天大笑。他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這把火燒掉了壓在他身上的所有重擔。
他覺得過去的自己活的實在太累,從今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隨心所欲的去過,絕不讓自己再經受今日這樣的傷痛。
雖然和韋修然認識多年,但為了避嫌淮憶從未踏進過端王府半步。而今日,她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裹著被子抱了進來。
淮憶一直在提醒自己,韋修然是陷害萬老將軍的人,可她此時實在太貪戀這一刻的舒適與幸福。從離開趙府以后,她就像一只乖順的小白兔輕輕的依偎在韋修然寬廣的胸膛上。
聽說自家王爺回府,兩位側妃都精心梳妝打扮一番后候在王府門前。可當她們看到韋修然竟然抱著一個女人回來時,兩人剛才還春風滿滿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她們兩人先后嫁到端王府的這幾年,從未見過韋修然帶過任何一個女人回來。今日不僅帶來了,還是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回來的,這不能不讓她們多想。
“王……王爺,你回來了。”
“王爺,這位姑娘是……”
韋修然直接把兩位美貌的側妃當成了門口不會說話的石獅子,不僅沒有停步,就連眼睛也沒瞟上一眼,直接抬腿跨入了王府大門。
淮憶雖然只在被子里露出了半張臉,但也足矣讓兩位側妃驚嘆她那天仙般的容顏。
“葛護衛……”
她們本想拉住葛奇問個清楚,可他剛一駐足又被已走到前面的韋修然叫了過去。
“王爺。”
“葛奇,淮憶怕冷,讓他們在傲塵閣多放幾個炭盆,再煮些姜湯。”
“是,王爺。”葛奇快幾步跑向傲塵閣。
進了傲塵閣,韋修然待幾個炭盆的溫度上來,才將淮憶從被子里放了出來。
淮憶是從床上被韋修然抱走的,所以根本沒穿鞋,白嫩的玉足剛一碰地就馬上蜷起了腿。韋修然見狀再次將她抱起,這回直接放在了床上,而且又拉過床上的被子將她重新圍了起來。
“王爺,姜湯好了。”葛奇帶著一個丫鬟將姜湯送了進來。
“沒有本王的同意,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是。”
葛奇帶著丫鬟重新退了出去,整個屋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韋修然坐在桌邊,一手端起碗,另一只手有條不紊的用勺子攪拌著姜湯。
淮憶蜷縮在被子里打量著這個房間,原來這就是他住的地方。無論是桌面上,還是墻壁上都沒有一個多余的東西,僅有的一些東西也看不出有多名貴,這實在不像一位王爺住的房間。
淮憶不知道韋修然是不是在生她的氣,因為從趙府出來以后他就沒在和她說過一個字。
“王爺,我……”
淮憶正打算自己先說些什么,韋修然卻端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