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憶被韋修然帶進端王府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一直被關在傲塵閣里不得邁出半步。
在這段時間里韋修然每天都會來和她一起用飯,用飯的過程中卻還是不發一言。若淮憶主動與他說些什么,他也只是用點頭或搖頭來作為回應。
到了夜里,他們兩人雖然同住在傲塵閣里,但韋修然都是睡在外間,讓淮憶一人睡在內室。
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又為什么這么做。
若是氣她擅自做主幫助安昱珩嗎?那他盡管責備她好了,何苦要這樣?
“見過趙妃娘娘,齊妃娘娘。”
“嗯,起來吧。”
“不知兩位娘娘來傲塵閣有何事?若是找王爺的話,他上午出去了,并未回府。”
“王爺在不在府里還用你說嗎,我們來見里面的姑娘。”
“奴婢抖膽請兩位娘娘留步。”
“你這是什么意思?給我讓開!”
“娘娘請息怒,里面住著淮姑娘,王爺曾吩咐過,姑娘身子虛,需要靜養,不能見客的。”
“混賬,我們兩人是這端王府的主子,什么時候成了客??”
“是,是奴婢說錯話了,還請娘娘不要生氣,只是王爺交待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的,還請兩位娘娘回去。”
“我們不過是見那位姑娘來府里多日也不曾出來走走,怕她憋悶,才特地來陪陪她,怎么成了打擾。”
“趙妃妹妹,和一個下人哪里用廢這么多話,你給我滾開!”
“娘娘,你真的不能進的。”
“你個賤坯子……”
正在書房畫畫的淮憶只是聽到外面的對話,就知道那兩位來者不善。
不過,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不招事,不惹事,但事來了,她也不會去躲。既然人家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見她,那就讓她們見就是了。
“芙蓉,讓兩位娘娘進來吧。”
淮憶發了話,丫鬟芙蓉聞聲閃到一邊。
趙妃和齊妃兩人撇著嘴,得意洋洋的向里走去。
淮憶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說一句話就要臉紅半天的大姑娘,她在清韻樓里日日周旋在那些達官貴人和浪蕩公子之間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怎么會怕兩個深宅怨婦。
何況她這些日子實在這閣里待的憋悶,確實該找點事來做才行。
趙妃和齊妃人還未到,嬌滴滴卻又假惺惺的笑聲已經傳進了淮憶的耳朵里,這笑聲讓她聽了全身不自在,如芒在背。
淮憶初被韋修然裹著被子抱進府時,趙妃和齊妃從她的側顏上已覺得世上少有,現在她們走近再看,更是連她們這兩個做女人的都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眼前人一身淡青色羅裙,不僅膚白如玉,還從內而外的隱隱散發著柔光。發黑如墨,柔順的披在肩頭。美目更是如同夜空中的點點星辰,紅唇如蓋了層雨露的櫻桃嬌艷欲滴。
她們知道王爺帶回來一個美貌的女人,但沒想到竟然美到這種無法形容的程度。最可氣的是這個女子竟然只是略施粉黛,就已將她們全比了下去。
站在這么一個天仙面前,趙妃和齊妃不禁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綾羅綢緞和金銀玉飾,與她相比她們顯得俗氣至極,這讓她們身上的那點優越感頓時變成了危機感。
趙妃和齊妃已先后嫁到端王府多年,別說為韋修然生個一男半女,就連他的床都沒上過一次。即便如此,她們也都心心念念的想著有朝一日能坐上正妃的位置,可是眼前這個絕美女子打破了她們的夢。
淮憶略微打量了下趙妃和齊妃,一個柔美似水,一個嬌媚無限。
“見過兩位娘娘。”淮憶大方行禮,笑如空中彎月。
“……啊?啊,妹妹真是天生麗質,看得我都呆住了呢。”緩過神來的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