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卿整個人的心神,都浸沒在這玄妙講道之幻影之中,聆聽道音。
似只有一剎那,亦或者是永恒,幻想收攏,最終化為一塊紫青令牌,飛入其神魂之中。
在趙極和小廝趙三眼里,就在王久卿踏入的一瞬間,整個大殿如同活了過來,散發出陣陣清光,
兩人似有智慧開覺,明悟道理,卻又留不住分毫,如竹籃打水,轉而流逝。
異像轉眼消散,王久卿睜開雙眼,眼中有烘爐丹鼎,融匯其智慧覺悟,和他窮盡半生光陰的儒道理念,化為無數金光經文,在他周身旋轉。
王久卿盤腿而坐,身后顯化出一顆長青柏樹光影,如翠綠碧玉、精雕細琢,暗含長青道理。
看到已經被驚呆了的二人,王久卿一聲長嘆,說到
“離去吧兩位,你等二人紅塵未泯,凡心意亂,五惑情迷,實非修道之人,窮其一生,也難有所得,不如歸去吧”
“王兄,王兄,你看這我們多年同窗之情,還請傳我們仙法,”
趙極一臉懇求,眼中似乎有些失落,他自持皇室身份,也只得作揖懇求這位好友。
王久卿看著這位好友,一切種種似乎有些明了,自然知道這位好友之所以交好與他,可能是受了皇室之中某些高修的指點,想要求得機緣,
“唉,王某豈敢擔趙兄大禮,萬事萬物皆有定數,又豈是王某能左右的,歸去吧!”
王久卿輕聲嘆息,轉而看了看這位小廝,然后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丟給小廝,笑著說到
“你雖無靈種,但是相逢便是緣法,這塊玉佩便送給你,五十年后,你后代之中,自然會有人上山,了卻你尋仙執念。”
說完,王久卿慢慢閉上了眼,在這顆碧玉青柏樹下,浸入化境,追尋著他的道。
清光劃過,趙極二人,只覺得一陣柔和之力將二人包裹,眨眼間,便送出了秦嶺之外,
“罷了,老祖宗說的沒錯,仙緣何其難求,我自當做好我該做的事情了。”
說完,趙極放聲大笑著離去。
……
十載歲月,悠悠而過。
王久卿在這座破敗大殿之中,閉關悟道,已長達十年之久。
今日,端坐在翠玉青柏之下,渾身破爛不堪,形容枯槁憔悴,如同死人一般的王久卿,睜開了雙目。
這一瞬間,大殿之中,綻放出七彩光芒,散發出斑斕流蘇,將王久卿籠罩其中,顯化出無漏道體,
光輝閃耀,站起身來,只見王久卿身著青色道袍,頭戴青陽之冠,身形魁梧,頗有威儀。
道體之中,那蘊含了他一身儒道法理的概念,轉化為無數金光文字,字字珠璣,神韻非凡,飛舞漫天,
“臨!”
王久卿一聲輕喝,伸手一招,漫天的金光文字開始收攏,化為一卷泛著金光的無名道經,被他拿在手中。
這卷道經,分列十五論,內涵全真三法,為全真道統總綱。
“十年功滿,脫殼登真。一粒丹成,神游八表。”
歌聲洪亮,響遍山谷。
此時,七朵金蓮從天而降,兩位道人從虛空之中走出,紫袍道人率先笑著說到
“重陽吾徒,別來無恙!”
王重陽面露微笑,執弟子之禮,禮畢,笑著說到
“身如藕根,心似蓮花,根在淤泥,花在虛空,”
“性者神也,命者氣也,肉身為福地,元神為洞天,以身養神,明心見性,”
“這就是弟子所悟之道。”
“哈哈!真是精妙絕倫!”另外那位神秘道人撫恤大笑,點頭頷首,接著說到
“修得三身性命,配五氣,混三元,行圣道,降心煉性,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重陽小友,真不愧是修道奇才,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