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祖父知道了嗎?他們招供了嗎?”
霽月捉住的婆子被送到了官府,高老莊的人一半殺了,一半被抓進了慎王府。
寧老侯爺捋著胡須,搖搖頭“不知道,人在慎王府,到時候,問慎王殿下便知。”
霽月點點頭。
“明日再說,你回去好好睡一覺,要是睡不著,讓太醫開點安神的藥。”
寧老侯爺想著,霽月殺了一個車夫,心里怎么都會陰影。
當初他上戰場殺人時,可沒孫女霽月這么鎮定,那日,他回去后,洗手都覺得是紅的。夜里做夢夢見殺的人又活了,要來報仇。他在夢里又殺了他一次。
戰場上有熱血澎湃,也有,第一次的膽怯。膽怯在心底,熱血在血脈中。
寧老侯爺仿佛又記起了那熱血沸騰的場景。
片刻的失神,寧老侯爺笑著朝霽月揮揮手。
霽月從寧老侯爺那里回去后,薄荷像紅豆一樣又哭又笑。大難不死,心中瘋狂的愉悅失了脾性吧!
寧嬤嬤熬了一碗安神藥,霽月沉沉的睡了一覺,無夢到天明!
……
慎王府地牢。
“殿下!”
看門的侍衛打卡地牢大門,門軸轉動發出“吱嘎”聲,在這偏僻潮濕又陰暗的地方顯得格外瘆人。
慎王沿著臺階向下,光線越來越暗,陽光消失,燭火代替了陽光。
每隔幾步遠就有燭臺,燭火微微閃動,伴著地牢里高高低低的哀嚎聲,讓人渾身發冷。
臺階盡頭,轉個彎,一個個囚犯趴在抓住欄桿,喊冤。
“審得如何?”
慎王腳停了下來,一個人行模樣的犯人吊在木樁上,頭垂掛著,不知死活。
高東梁回稟“溫國侯府的六姑娘出了錢。說是綁架寧姑娘,玷污其清白,最好是能把寧姑娘賣出去。”
“溫國侯府的六姑娘?”
“是!”
慎王心中冷笑,溫國侯府倒是出了個能干的人!嚴惠霞不錯啊!
高東梁只覺得站在慎王身邊,渾身發冷。
“還有呢?”
“為何綁架陳姑娘?他們嘴硬,到如今也沒說幕后主使。只說,有人買兇殺人,紫光閣沒殺死陳姑娘,是因為,紫光閣的夏爺看上了陳姑娘。”
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倒不難看出,蔣爺還為她送了性命呢!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慎王輕笑,心道陳姑娘也算是個有福之人。美貌竟然救了她一命,可真是個命大的,還是上天給的。
陳姑娘誰想殺她,結果不明而喻。
溫國侯府招出來了,那位沒招自然是比侯爺地位更高,權力更大。
往上數也沒幾個人了。
慎王背著手回走“繼續審,別弄死了,可能陳參領還要來領人呢!”
“另外,小心今晚有賊。”
慎王叮囑的聲音遠去。
高東梁立馬派人守著地牢。
果真,夜深時刻有賊人來偷人。可惜,人沒偷走,自己留下了。
這下,慎王就更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