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道兄?!蹦切┥缴駛儯忌⑷ブ?,巢丹才終于是收拾了自己的心緒,和旁邊彭云山脈的山君,宸白染溝通起來。
“當真?”巢丹將前因后果,以及對淳安水系的猜測說了一遍之后,彭云山脈的山君宸白染,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幾處山脈,都算得上是毗鄰而居,守望相助,若是蒼云山脈失守的話,那他鎮守的彭云山脈,也會受到極大的壓力。
“我非不知輕重之人,怎么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之前一戰所表現出來的信息,那淳安水系的武備總管云中,有極大的可能,是一個精于戰場調度的天機士?!?
“若是任由其從容施為的話……”
“那你打算怎么辦?”片刻后,宸白染道,“是要借兵,還是怎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先下手為強!”巢丹的臉色當中,滿是狠戾。
“宸道兄你來我蒼云山脈,幫我執掌大軍?!?
“只要道兄你能幫我在淳安水系的大軍當中,撕出一條口子來?!?
“我就能趁機潛入淳安水系,將那云中道人給斬殺!”
“他的修為,就是他致命的弱點。”
……
斟酌之后,莊恒還是同意了云中君的提議,打算帶著云中君去往和淳安水系毗鄰的云臺水系,拜訪水君黎子明。
“黎道兄?!?
“莊道兄。”云臺水府當中,兩人相互見禮之后,黎子明才是出聲問道。
“莊道兄怎么有空來我這云臺水系?”
淳安水系和蒼云山脈之間的局勢,周遭的水君們,都很清楚,是以,黎子明非常奇怪,為什么處于守勢的莊恒,能夠舍棄淳安水系的防衛,來到他這云臺水府,就算是求援,莊恒也沒必要親自前來。
“自然是有一樁大功勞,想要送給黎道兄。”莊恒笑著,小聲的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天機士?”
“還精通站場調度?”聽了莊恒的話語之后,黎子明亦是對云中君側目以對,不過,他的目光當中所透露出來的,卻是毫不掩飾的質疑。
修行者當中,無論是天機士,還是精通站場調度的指揮者,都是少之又少,否則的話,他們這些水系當中,武備總管以職,也不會一直空置。
“如真是如此的話,這方圓百萬里的局勢,都有可能為之一變。”
“不過,云臺水系的一眾水神鎮守們,素來桀驁?!?
“想要收攏人心,令他們做到令行禁止的話,云總管怕是少不得和那些鎮守們,進行一場兵棋推演才是。”黎子明面有難色。
聽著黎子明的言語,云中君的內心便是一跳。
兵棋推演,是他最不愿意面對的事——他的調度也好,‘天機術’也好,都是基于氣運而來,沒有氣運的輔助,單純的之論調度之法,云中君是絕對比不上那些浸淫多年的水神鎮守的,好在,再來這云臺水系之前,云中君
“兵棋推演,就不必了?!痹浦芯耙徊?,拒絕了李志明的提議。
“云臺水系當中,各位鎮守水君,分列各處?!?
“若是要以兵棋推演之法定勝,那我等就得往各處的水脈,都走上一遭。”
“浪費時間,貽誤戰機,那就罷了?!?
“但若是為此走漏了消息,卻是不妙。”云中君皺起眉頭,緩緩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黎子明饒有興趣的看著云中君,目光當中,隱有冷冽之意。
顯然,對于云中君的拒絕,他相當的不滿。
“黎水君所慮者,無非便是未經兵棋推演,我不足以令眾神信服。”
“不過,我倒也不需要眾神信服?!?
“只要黎水君愿以魚龍印暫托,我可假借黎水君之名,調動大軍?!?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