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嗎?”看著弱水河的水面緩緩的分開,露出了河水當中青蟒的身形,西昆侖的上空,俯瞰著整個西昆侖的九首開明獸,目光當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云中君所鎮守的,乃是守衛西昆侖的第一道防線,同時也是太真道人和祖巫共工的戰斗當中,至關重要的一枚籌碼。
.而現在,這一枚足以影響戰爭天平的籌碼,碎了!
“要離開嗎?”九首開明獸的一對眼睛,落到了那枝繁葉茂的先天蟠桃靈根上,那茂密的樹冠之下,太真道人端坐。
就在九首開明獸九個腦海當中,無數的念頭轉動的時候,弱水河中,又一道光芒亮了起來。
“那是!”
“刀光?”九首開明獸的頭上,十八個眼睛,都在驀然間睜大,然后他的意識,便是直接的沉醉于這一抹刀光當中。
本能的,九首開明獸便是察覺到了不妙,他竭盡力的想要閉上雙眼,但在這剎那之間,他的肉身,卻仿佛是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十八個眼睛,都是直愣愣的盯著那刀光,一直到那刀光順著他的目光落入了他的意識當中,化作一輪清冷的圓月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要將他的意識給碾碎。
“不要生出對抗之心。”就在那刀光朝著九首開明獸的意識斬落下來的時候,太真道人的聲音,在九首開明獸的腦海當中響起,然后一道銀光跨越真幻而來,定住九首開明獸的意識,令他的思緒都被凍結。
而這個時候,九首開明獸腦海當中,那化作圓月照耀的刀光,才是無聲無息的潰散,消失在九首開明獸的腦海當中。
“陛下,那是什么?”九首開明獸壓住心頭的惶然,他做夢都沒想到,他沒有死在祖巫共工的手上,卻在共工來臨之前,差一點點就隕落在自己人的手上——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云中君的修為,也不過只得三衰而已,而他自己卻是已經天人五衰盡皆渡過了的絕世強者,而且他也不是去了云中君的弱水河與云中君相爭。
在他的預料當中,他和云中君的實力,應該是天壤之別,他隨意的一個探爪,便能夠將離開了弱水河的云中君給鎮壓。
但事實上呢?
在他眼中,脫離了弱水河變什么也算不上的云中君,在和那位巫族的大巫游戰斗的時候,只是一記神通的余波,他都險些承受不?。?
“他真的只是一個三衰的天生神祇,而不是一個渡過了天人之衰的先天神圣?”九首開明獸的心中,滿是不解。
“是道生天地!”九首開明獸的心中,定住他亦是的銀華散去,然后太真道人的聲音響起,聲音當中,充滿了慎重。
……
“什么?”那玄妙無比的刀光落下的時候,警兆便是在游的腦海當中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弱水河中,那一條青蟒身上的鱗甲,都是隨之化作了血色。
刀光亮起的剎那,游便是知曉,自己大意了。
不過此時,游的心中,對自己,對這一場戰斗的勝負,依舊是有著絕對的信心。
畢竟,他是巫族當中僅次于十二祖巫的大巫,論實力,不下于絕大多數的先天神圣,更能夠克制一切的水系神祇。
然而,不管他多么的有信心,這一縷刀光落下來的時候,一切都化為了無有。
那刀光避開了那分水之權柄,也避開了他一切的防衛手段,更是避開了他作為化身憑依的那一桿神兵,直接的落到了他的意識上!
“會死!”刀光臨近的剎那,大巫游的腦海當中,清晰無比的浮現出了這個想法。
若是被這刀光斬到,他真的會隕落于這一道只能以驚艷來形容的刀光之下。
而當他想要反擊,想要在這刀光臨身的前一個剎那,抹殺那刀光主人,也就是這弱水河中神祇的時候,他才是發現,刀光都已經是朝著他落了下來,而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