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狂野無比的雷霆,浩蕩無比的天威即將要落到云中君麾下大軍的頭頂上的時候,云中君臉上,忽的就有笑意浮現了出來,然后他衣袖當中本是要朝著大軍頭頂的劫運斬落的氣運之刀,陡然之間,朝著另一個方向揮灑而下。
“這便是所謂的大氣運者,遇難成祥,逢兇化吉嗎?”云中君的臉上,猶自有著些許的恍惚。
而在那雷霆當中,他所期待的變局,已經是出現。
“咕……!”
“咕……!”
“咕……!”渾厚如同戰鼓一般的聲音響起,然后那雷霆之前縱橫的經緯之間,一個凹陷出現,和遙遠的另一個地方貫通,于是乎,一個空間通道隨之成型。
空間通道成型的剎那,一片以無窮的雷霆為云霧的山巒,便是硬生生的從那空間通道當中擠了出來,隨著雷霆之下的波濤起伏不定。
響徹與雷霆當中的那如同是戰鼓一般的聲音,正是從那隨波而流的山巒當中所傳出來。
在那山巒浮現出來的剎那,這雷暴海中,那無數的朝著龍族大軍頭頂而落的雷霆,便是在倏忽之間拐了一個彎兒,朝著那隨波而動的山巒而去。
“流波山,這怎么可能!”
看著那倏忽之間變相的雷霆,大軍陣前,原本一臉從容而又得意的六位先天神圣,臉色已經是徹底的扭曲了起來。
眼前這一幕給他們的震撼,給這六位先天神圣的感覺,便如同是他們在登臨太乙之境的那一剎那,被人以一種蠻橫無比的姿態將他們從太乙道君的門關之前給踹落了下來一般。
“怎么不可能呢?”那六位先天神圣震撼無比的神色當中,云中君那無比從容的話,亦是在這雷暴海中響了起來,天地之間,那恍若是要開天辟地一般的雷霆之音,都壓不住此時云中君這平淡到了極點的言語。
“有一句話六位道友或許忘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再提醒你們一次。”云中君說著。
“天命在我!”
“縱你們身為先天神圣又如何?天命在我。”
“故而,你等苦心孤詣之綢繆,也不過是一個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的結局而已。”
伴隨著云中君的聲音,那一道無形無相的氣運之刀,已經是朝著那六位先天神圣頭頂上青紫交錯的天柱斬落。
這六位先天神圣的頭頂,同樣也有著劫運縈繞于其間,不過他們自身的氣運甚為的渾厚,當六位先天神圣聚攏與一處的時候,他們六人的氣運相互勾連,直接就形成了華蓋一般的東西,將那劫運給攔在他們的氣運之外,頗有那么一種華蓋不破,萬劫不落的架勢。
但隨著云中君這一刀落下,六位先天神圣頭頂上氣運所先畫出來的華蓋,便是直接的被那刀光給撕裂,華蓋之外所縈繞的劫氣,倏忽之間便是化作了一頭如龍如牛一般的異獸,順勢朝著六位先天神圣的氣運天柱卷了過去。
……
而這六位先天神圣,至今都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那在東海當中漂流不定的流波山,會陡然之間出現在這雷暴海當中。
“這怎么可能?”倉鳴道人心神恍惚,腦海當中一片空白。
“那夔牛不是一直都在躲避著雷澤大神嗎?這雷暴海中有雷澤大神的先天靈寶鈞天雷祖鑿的氣機,那夔牛怎么可能駕馭著那流波山主動闖入其間?”
“這么會有這樣的巧合?”
“難道,是因為那兩捧雷玉?”片刻,倉鳴道人便是和他旁邊的一位先天神圣對視了一眼,猜測到了這夔牛出現在這雷暴海中的原因。
夔牛所執掌的,乃是雷霆之陰極,執掌雷霆之陽極的雷澤大神,在等待將這雷霆陰陽合一的機會,夔牛當然也不會例外。
這雷暴海中的雷霆,乃是諸位先天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