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將要大禍臨頭,十二祖巫卻還有閑心等著后土祖巫慢慢恢復自己元氣嗎?”正當其他的祖巫們還在還在繼續(xù)輪轉(zhuǎn)權柄,以令后土痊愈的時候,祖神殿之外,一個令所有的祖巫們都覺得熟悉無比的聲音隨之響了起來。
“是你!”聽著那聲音,一眾祖巫們都是齊齊踏出祖神殿,臉色不善的看著來人,牢牢的將其鎖定。
——上一次的時候,正是這人告知了他們要如何錨定萬壽山,這才是引動了最后巫族和天庭的第二次大戰(zhàn)。
如今,這人再次出現(xiàn)在祖神殿之外。
“不知道道友如今,又帶來了什么消息啊?巫族危在旦夕?哈,我們十二祖巫尚在,巫族的危局,從何談起?”祝融不屑的出聲道。
就算后土重傷,卻還不曾死去,他們聯(lián)合后土,依舊是能夠引動那十二都天神煞陣的威能,依舊是有著毀滅天地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下,巫族就算是因為后土的重傷而變得虛弱,但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傾覆之憂。
“有沒有傾覆之憂,幾位祖巫還是先看看這個吧。”這黑衣的道人不慌不忙的,將一片記錄了信息的玉簡交到帝江的手中。
“若是各位祖巫們看了這個消息之后,還能夠保持這樣的態(tài)度,那我便是真心佩服眾位祖巫們的養(yǎng)氣功夫。”
“好一個天庭!好一個云中君!”等到看完了這玉簡當中所記錄的,天庭重構(gòu)天地秩序的計劃,帝江才不由得是勃然變色。
以他的智慧,當然是能夠看得出來,天庭的這個計劃當真是成功的話,他們巫族在這天地之間便真的是沒有了什么立錐之地,除了灰溜溜的逃回九幽之地,借著九幽的地利以抵抗天庭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按照巫族的利益而言,當前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在天庭施行,并且完成他們的計劃之前,強行殺進天庭當中,和天庭拼死一戰(zhàn),就算是不能為之勝過天庭,但也絕對是能夠大大的折損天庭的實力,使得天庭不再有施行和完成云中君計劃的力量。
奈何,如今后土重傷,巫族的力量守成有余,但進取卻是遠遠不足。
以巫族現(xiàn)在的力量,想要再度殺上天庭,根本就不可能,尤其是如今,天庭有了防備,巫族想要殺上天庭的話,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這也即是說,巫族現(xiàn)在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天庭施行他們的大計劃,一點一點的將巫族給拖進泥潭當中。
想著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一眾祖巫們便是連繼續(xù)替后土療傷的心思都淡了下來。
若是天庭真的完成了他們的謀劃,就算是后土傷愈,巫族的大勢也難以挽回了。
“我等兄弟,很是感激道友為我們所帶來的有關于天庭動向的消息,不過,除此之外,我們兄弟還有另外一樁疑難想要請道友解惑。”
“道友既是對西極之秘事,了如指掌,又能及時把握住天庭的動向,未知道友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誰,和西極,和天庭,又是個什么關系?”十一位祖巫將這黑衣的道人給團團圍住,權柄引動之間,時空凝固,天地之間一切的變化都被鎮(zhèn)鎖,這黑衣道人的歸向,亦是被徹底的鎖死。
“如今之時,眾位祖巫們?nèi)羰遣荒苤獣晕业纳矸荩慌聦ξ覀兘酉聛硪套h之事,殊為不利。”
“罷了,既然諸位祖巫們好奇,我也只好坦誠以待,只是希望諸位道友們能夠就此事為我保密才是,若不然的話,我的性命,也就休矣。”這黑袍的道人一邊苦笑,一邊摘下自己身上黑色的罩袍,露出罩袍之下的面容。
“準提道人!”看著這道人的神色,一眾祖巫們的臉上,都是露出了意外無比的神色來——這道人的模樣,赫然便是于準提道人一般無二。
“非也,不是準提,而是須菩提。”這道人搖了搖頭,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身份,那么他也就不在乎繼續(xù)言說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