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似乎這天地也不會為之動容。
這還是平日里笑哈哈的小師弟嗎?蘇櫻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感覺到身后一陣強烈的颶風傳來,只見一只小手朝蘇櫻的右側抓來,雙頭蛇被他死死的掐住了蛇頭,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一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雙頭蛇,竟令雙頭蛇一顫。突然小手的力氣加大,雙頭蛇的蛇頭瞬間爆裂,血撒滿地。
蘇櫻看著眼前的陸聽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眼神冰冷,一點也不像從前那個小師弟。
“小師弟,你…你到底怎么了?”蘇櫻很是擔心陸聽風是不是因為剛剛中了蛇毒變成了這樣。
冰冷的眼神看向蘇櫻,好似變得有些柔和。
“啊!”突然一道綠光從陸聽風的身體射出,陸聽風發出一聲痛苦的。
看著搖搖晃晃有些支撐不住的陸聽風,蘇櫻用盡全身力氣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陸聽風。
小師弟中毒了,雙頭蛇也死了,蘇櫻撿起被捏爆頭的雙頭蛇裝進背包里,也許還有用,回家讓師傅看看。
意識一片模糊,在隱約聞到一股香氣之后,腦子略微清醒,陸聽風努力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子,是蘇櫻!
“......”陸聽風極力想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始終不出一絲聲音。
“噓!”蘇櫻示意陸聽風不要說話,接著只見一截雪白的皓腕輕撫在陸聽風的額頭上。
“還好,燒退了,毒性也差不多清除了,吃完師傅給的藥在修養幾日應該就好了?!碧K櫻目光有些柔情的看著陸聽風。
陸聽風想起來卻始終動不了,嗓子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一點也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索性閉上眼睛休息。
當他再次睜眼時看見蘇櫻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突然蘇櫻俯身而下,吻在了陸聽風的干裂的嘴唇上。蘇櫻朱唇呵氣如蘭,一顆圓潤的藥丸在陸聽風嘴中直至入腹。
陸聽風有些羞澀的紅了臉,想找個東西擋住羞紅的臉卻動不了。
藥丸在體內散開,一股強大的生機在陸聽風體內洶涌而來。陸聽風只感覺渾身異常的舒麻。口中微甜的香氣讓陸聽風有些心神恍惚,師姐她竟然……
次日清晨陸聽風發現已經可以下床了,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還有些發飄,好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再修養幾日應該就差不多了。
大廳中,蘇櫻看見陸聽風出來活動身體忍不住關心道:“小師弟,你的傷……”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聽風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一想到嘴對嘴的給小師弟喂藥,心中有些羞憤。都怪師傅說什么只有嘴對嘴才能把藥喂進去。
陸聽風打了個瞌睡說道:“啊…是啊傷好了?!?
陸聽風也不知道說些啥,畢竟師姐喂藥的時候自己其實是清醒的。隨后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嗚嗚嗚…”不知道什么時候金毛球從內屋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好似水汪汪的,撇著小嘴,樣子委屈極了。
一看到金毛球陸聽風就氣不打一處來,啥也不說,直接抱起來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叫你騙我,叫你騙我。”金毛球嗚嗚嗚的叫著從陸聽風懷里跳到了蘇櫻懷里,蘇櫻一伸手接住,捋了捋它身上豎起的金毛:“乖,別哭了別哭了?!?
誰知金毛球嗚嗚嗚的聲音更大了,小腦袋還一直往蘇櫻的胸部蹭著。陸聽風一看連忙過去要教訓金毛球,蘇櫻抱著金毛球一下躲開了。
“小師弟,你不要老是欺負它,它還小呢?”蘇櫻有些責怪陸聽風。
陸聽風攤了攤手苦笑的說道:“師姐,我懷疑這小東西占你便宜?!?
蘇櫻這才發現金毛球毛茸茸的小腦袋一直在自己的胸部蹭著,臉色有些緋紅,只好說道:“它是小動物,估計是它太喜歡跟我玩了,你老是欺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