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里走去。也沒人再阻攔。
畢竟張皇一行人氣勢逼人,讓這些人不敢直視,他們一路浩浩蕩蕩,得罪他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一直來到祝家莊的中心,看到一個又一個帳篷連綿不絕,看著十分簡陋,想必是民夫們住的地方。
不過,隱約之間還是能聽到叮叮當當的敲打之聲。
都已經這個時辰了,居然還在趕工,看來還真有些著急。
張皇想要進去看個究竟,但是被管事的人攔住了。
“大人,您身份尊貴,里面巷道狹窄,通行困難,萬一磕著碰著,多不合適。”
“本大人不在乎。”張皇回應道。
“您不在乎,小的們在乎,您可是上邊來的貴客,萬一有什么閃失,小的可擔待不起。再說,這礦洞可都是那些卑賤的民夫,您下去,還真受不了那味兒。”管事的人一臉諂媚的說道“不如,小的帶您去參觀參觀煉金爐子吧。”
“煉金爐子?”張皇略微有點疑惑,但沒有表現在臉上,他完全是波瀾不驚。
趁著夜色,也沒看清張皇臉上的表情,管事的人連連點頭“沒錯,那兒干凈多了,就是有些熱,看看那些金礦石送進去,金燦燦的元寶送出來,那看著多舒服呀,您說是吧。”
“那是當然,既然你都說了,那就改道去看看。”張皇欣然同意。
不過,一行人聽他這么說,已經明白了許多東西。
金礦,金元寶。
天靈國礦藏豐富,但那都是國家的東西,私人是不能開采的,不管你地位多崇高,就算是富可敵國的錢家也是,礦場不是私人產業,尤其是金礦。
祝家莊這里面的貓膩昭然若揭,居然瞞著朝廷,開采金礦。按照天靈律法來說,已經是死罪了。
張皇臉色平淡,但心里已經風起云涌,居然有人敢背著他發財,一個金礦,哪有多少黃金流入市場了?又有哪些人中飽私囊,發了一筆橫財。
不敢想,張皇真的不敢想。這件事牽扯甚廣。但他決定繼續查下去。他是天靈國的帝皇,絕對不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勾當。
寧溪拉著秦王凌夜的衣角,把手埋進袖子里,在他手背上寫字。
雖然很癢,但秦王凌夜不敢笑。如此嚴肅的事情,他若是笑了,豈不是笑張皇管理不當?
寧溪寫道這就是你給陛下送的大禮么,未免也太炸了。
秦王凌夜回應沒錯,的確是這個,本王也是最近才知道,太過震撼,只能出此下策。
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別擱這兒跟我裝。寧溪不信。
本王發誓,絕對是最近,就回到天門關那幾天查到的,之前忙著打仗,根本沒時間管這些破事兒。現在,頭疼的可是皇兄了。
寧溪點頭,繼續寫道金礦的事,涉及太大,一來直接影響金價,二來還會有更多金子神不知鬼不覺到某些人的口袋里,助長不正之風。金子,太值錢了。
沒錯,所以本王不能知情不報。皇兄日理萬機,不出宮可沒時間管得了這些小地方的事兒。
寧溪不再回應,而是問起管事的人“你們這兒是什么時候開始挖礦的?”
管事的人有些疑惑看著寧溪說道“您不知道嗎?”
“本小姐自然知道,問你是為了確認賬目上的日期對不對,如若對不上,肯定是有人貪墨了,你說本小姐該怎么處罰?”寧溪皮笑肉不笑,自然是想到了對策。
管事的人一愣“正月十八,大人您可要明鑒,我們這些人可都是為了您,矜矜業業的辦事,不敢貪墨一錠金元寶,呸呸,金粉也不敢貪墨呀。您借小人十個膽,也不敢貪您的金元寶。”
“做的很好。回去之后,待本小姐稟明主上,會給你們喝口湯的。”寧溪自然也是問過鄭義,他們地頭蛇,當然知道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