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歧,這幾天我能不能住你家呀?!”雷廷不經意地問著。
“怎么了?我知道你暗戀我,但咱倆性別一樣,不能在一起!”零歧笑的咯吱咯吱響。
“認真的!我最近好像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雷廷若有其事地絮叨:“特別是半夜,我睜開眼睛——一團紫煙經常性從我床前一閃而過,我怕!”雷廷挽著零歧的手臂搖了搖。
“是不是啊?!”零歧狐疑的盯著雷廷的眼睛。就在思索的片刻,一團紫煙刷的一下從雷廷頭上飛過,零歧支支吾吾起來:“啊啊啊啊啊!嘞啥!”
她嚇的向后退了幾步,接著拖著雷廷換了一個地方竊竊私語:“就剛剛,我也瞧見了那團紫煙…從你頭頂刷的越過,太特么可怕了……我搞不定呀,你要不到霸王花家住上幾天?!她塊頭大,實在是鬼壓床的話也使的來勁,你看看我,弱不禁風的對吧!?真是力不從心…”
雷廷默念了下咒語:“????????biu ~⊙﹏⊙”
零歧馬上改了口:“算了算了還是同我住吧!我家就我一人,方便…實在害怕待會路過豬肉鋪找老板借一把砍刀放床底下辟邪!沒事沒事有我呢!”
……
雷廷笑了笑,心里彈幕:“不是為了暗中保護你,我用得著如此費盡心機嗎?!哎~自己闖的禍,跪著也要收拾好殘局…”
……
咕咕~
17:00點布谷鳥準時出巢打卡…
下班
雷廷挽著零歧走在歸家的路上。
……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至右轉的一條小道上
雷廷略感不妥
停了下來
四周安靜的可怕
平日里那些鳥叫蟲鳴似乎都瞬間“偃旗息鼓”
一絲聲音都沒了
雷廷還沒來得及攔住零歧,她按著正常的步伐朝前邁了一步
嗯?腳底的觸感有點特別啊
“我踩了個啥??!”她正準備抬腳
遠處突然傳來一句聲音:“別動!否則你將粉身碎骨……”
“hat?!!!”零歧和雷廷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一個穿著迷彩服戴著黑色墨鏡的少年從不遠處緩緩走來,把墨鏡取下掛在左邊胸口的荷包邊:“我才安的雷,你腳底下這個是壓發彈簧驅動雷,稍微力度發生一點改變,彈簧會撞擊發火管,雷管立刻就會被引爆!”
“唉帥哥,大馬路上安雷?!得虧是碰上我這個明事理的知道你是為了科研事業做數據收集,要是一般人,早被嚇死了好吧!快!幫我拆了!待會把表格給我,是不是要填什么用戶體驗呀?!”零歧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順著自己的猜測和泓源冰嘮起嗑來,心里彈幕:“如果是想殺我,也不會提醒我不能抬腳;這兄弟明知道我踩雷不跑,反而轉身過來告知我深陷機關,明擺是胸有成竹可以拆掉這玩意,是專家無疑了!松發地雷安在大馬路中間,不是防敵,不是暗殺,肯定就是做實驗…這個分析沒毛病吧?!我可真是一個分析鬼才呀!哈哈~”
泓源冰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零歧:“什么表格啊?!地雷啊!你不怕嗎?!”
零歧云淡風輕地應著:“你不是專家嗎?!有專家在我怕什么?!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信任該信任的人!”
泓源冰一臉懵逼,但很自然的點了點頭,表示這馬屁拍的很在點,服……但不一會啊又晃過神:“不是啊!我是要以挾持你跟傻子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