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藥房?!這…也未免太過巧合吧…難不成是?”雷廷下意識尋找與零歧默契的目光,猛然驚覺:“誒誒誒我的小祖宗,這是草,別什么都往嘴里塞啊!…”只見雷廷手指一撮,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零歧瞬間恢復清醒:“呸呸呸~咦!你給我吃的什么鬼啊?!”
雷廷鼻子嗅了嗅,打趣的回應道:“你這人可真是奇人誒,不吹不捧實話實說啊,我可真沒見過如你這般運氣的,隨地一躺,隨手一抓就是解藥的!”
零歧一臉懵圈:“哈?!”
雷廷:“魚腥草!清熱解毒的~可以說是我這花粉的一部分解藥,你都是什么狗屎運啊?!”
零歧狐疑地瞅了一眼雷廷:“我信你個鬼!別想轉移注意力啊!你居然敢給我下毒…哈?!”
零歧一個反撲把雷廷壓在地上:“你居然為了一個才見了不過一面的男人就對我下毒手,嘖嘖嘖扎心了啊老鐵!”
雷廷:“你聽我解釋,是失誤啦…”她就地掙扎起來…突然,雷廷的目光被右臉邊的一株植物鎖住:“停停停!這里怎么會有七葉一枝花?”
零歧:“啥?!”她也安靜下來。
雷廷:“七葉一枝花,也稱“重樓”,其根莖具有解蛇蟲之毒的功效…哦對!魚腥草也可以用于治療毒蛇咬傷!這附近一定有很多蛇啊寶貝!”
零歧打了個哆嗦,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別嚇我好不好?!”
雷廷:“誰有空嚇你啊!萬物相生相克,陰陽不能獨生,任何一種東西的周圍都有能夠制約它的東西!”
零歧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起身拽著雷廷的衣袖就一個勁的往山下跑,嘴里咕咕叨:“凡有毒蛇出沒之處,百步之內必有解藥,我好像貌似真的在哪本野史還是傳說里瞟到過誒,當時我還覺得說,這不扯的么?!如果真的在毒蛇周圍百步之內就能找到解藥,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被毒蛇咬死?…但用逆向思維琢磨啊,毒蛇未嘗不是故意在有解藥的地方生活?!比如,嘿,它們一不小心咬傷了自己或同類的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吃到解藥,它們有這樣的部署就不足為奇,畢竟這樣的環境選擇有利于提高后代的成活率,從而使其種族獲得最大可能的延續和發展。”
雷廷一臉冷漠的被零歧拉扯的飛速向山下狂奔:“你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的說些啥?別跑了歧歧,休息一會,我有話要說!”
零歧:“到山下多的是時間說!保命要緊…”
……
由恐懼支配的零歧滿腦子除了“山下”一個目標,眼里放不下任何小溪水,小青苔,小蟲子,小樹枝…她們兩像一陣風自由穿梭在林間小道,在安靜月光的映襯下尤為跳脫。
……
“哎呀媽呀總算安全了!”零歧終于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幾口大自然清新的空氣。
雷廷不慌不忙舉起左手,看了看手里的表:“平時30分鐘的路程我們只花了10分鐘誒!”
零歧撇了她一眼:“我又給你賺了20分鐘的生命值!你要怎么報答我啊?!”
雷廷笑了笑往零歧手里塞了個香囊:“此物可保你常規環境下40米內無蛇蟲敢靠近!”
零歧當場有點懵,有點崩,提了提眉毛保持微笑道:“你不早說?!”
雷廷無奈的應了聲:“剛剛我是有話要說來著,你一句——‘到山下多的是時間說’把我懟了回去!”
零歧搖搖頭,內心洪泉彈幕:草率了,草率了,真是草率了……
……
她兩站在大當大藥房不遠處靜靜觀望,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