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之前進入云竹山,有沒有見到山上的人?”
想到自己被沒收的靈器長鞭,白長老就聯想到了那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高人,終于還是平復心情,詢問林長老。
林長老冷漠的臉上露出一抹慚愧之色,凝重地搖搖頭:“我根本沒能進山,在迷霧幻陣中徘徊許久,連神識都無法延伸。”“你倒是實在”白長老心中腹誹,但是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位丘遠道師請來的地階陣法師,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現在怎么辦?”林長老見白長老再次沉默,主動問道。
白長老微微嘆氣,道:“暫時沒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先有勞林長老為那陸小友布陣,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他能有什么辦法呢?打又打不過,連人都見不到,還白白賠上自己的本命靈器,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再說,他們此行本就是屬于暗箱操作,如果真的耍賴不布陣的話,陸通完全可以將他們告到道師殿。道師殿可不是丘遠道師一個人的地方,那里有的是人想要看到他出丑。
“也好,不過我需要恢復幾個時辰,才能著手布陣。”林長老暗自松了口氣。
他對那云竹山上的迷幻陣法,依舊心有余悸、高山仰止,到現在也沒有摸到頭緒。
白長老忍著煩躁寬慰了林長老幾句,而后獨自離開了陸通的小院。
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走迂回路線——“目前看來,這陸通小子應該是有心要脫離山門的,只是他不方便透露師門深淺而已。”白長老邊走邊想。
“我可以通過他在此地道場內的弟子,來側面打聽云竹山的底蘊,這樣也好回去交待。”
白長老神識一掃,很快找到晨光中正在竹林傳道臺修行的眾多弟子。
陸通不在,此際正在指點數千道場弟子、門徒的,正是留守此地的施淼。
這一掃之下,白長老也忍不住微吃一驚。僅是傳道臺附近,他就感知到了不下百位鐵骨境弟子,而且看樣子都只是陸通的外門弟子。
還有那成千上萬的記名弟子和門徒,也都個個精神飽滿。
尤其是正在高臺上講道演法的施淼,更是讓白長老一陣錯愕。
“這是又一位傳道師,而且年紀比陸通還要小,再加上九玄城那個姓上官的小子,這小小的道場之內,竟然就有三位傳道師?”
白長老從那些弟子的稱呼中,能明白施淼的身份,應該是陸通的親傳弟子之一。至于上官修爾的狀況,他也從羅丹青那里有所了解。
“難怪丘遠會對陸通小子這般重視。這可不是什么小道場,假以時日,必能成為一方大型道場,潛力直逼三星道場了。”白長老默默思忖,不敢再有輕視。
再想到這道場背后的云竹山,他突然覺得,不論是自己還是丘遠道師,似乎都有些異想天開了。
一個毫無底蘊的山門,真的能培養出這么優秀的傳道師?丟了靈器的白長老是半點也不信的。
莫非是什么隱世多年,厚積薄發的大宗名山不成?
“也罷,就先從這小女娃身上套點話。”白長老打定主意,暗中鎖定施淼。
一個時辰過去,待到將近午時,施淼才略感疲憊地離開傳道臺,在一陣‘二師姐’的恭維聲中,硬挺著奔向青寧酒樓。
去晚了,寧姐就把好酒好肉吃光了。
“小女娃,老道有禮了。”略顯佝僂的身影擋在施淼身前,白長老一派高人風范,慈眉善目地放低姿態道。
施淼掃了眼這個干巴巴的老頭,而后翻了個大大的標志性白眼,沒好氣道:“你好無禮,擋著本姑娘的路了。”
白長老被狠狠地噎了一句,還在想到底是誰無禮的時候,就見施淼已經一溜煙繞過他,繼續奔向不遠處的青寧酒樓。
“不生氣!”寬慰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