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陸通自己看來,肖玉郎等人當初的選擇,算不上忘恩負義,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何況,也是因為肖玉郎,才為他帶來了唐風等資質不錯的本土弟子,助他更快地成為一星傳道師。
所以,陸通對那幾人并無芥蒂,最多也只是分道揚鑣之后形同路人罷了。至于當下,陸通并不想這么快就出手,否則只會給人留下一個年輕氣盛的印象。
雖然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但既然想要贏得人心,還是穩重一些更好。
最關鍵的是,他麾下只有唐風一個金光境弟子,如果不能一擊而中的話,那就很難有再次選擇對手的機會了。
所以,陸通必須看清楚局勢和各方的底蘊之后,再伺機而動。
若是將這個機會用在易北玄身上,呵,不是陸通看不起他,但著實是有些浪費了。念及于此,陸通才繼續穩坐高臺,準備先看看其他傳道師的論道情況。
沒有冷場太久,場上一個位置中上的傳道師背后,越出一個瘦削青年,很快來到空地中央。
“羅源道師座下親傳弟子李元空,請廣華道師指教。”青年自報名號之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一處高臺上的中年傳道師,鏗鏘有力道。
從高臺位置來看,那位廣華道師明顯要比年紀相仿的羅源道師,更靠前一些。
青年也就是李元空所謂的指教,也不是要廣華道師親自下場,而是針對其背后的弟子。“師尊,羅源道師與廣華道師是老對頭,道場相鄰,而且實力名望相差無幾,在一星傳道師中,分別排在二十七和二十四位。”
李威上前一步,靠近高臺之后,小聲為陸通解釋道。
陸通此時已經睜開雙眼,聽到李威的話,也只是微微頷首,沒有更多的表示。
一般而言,這種論道會都是比鄰的傳道師之間的切磋,除非是有哪位傳道師突飛猛進,才敢挑戰那些以往遠勝自己的對手。
“正要看看這些人的實力,選擇合適的對手。”這是陸通選擇等待的原因之一。廣華道師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身后就有一位身著勁裝的女弟子主動請戰,而后登場。
“廣華道師座下親傳,顧紅,請!”這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神色幽冷,聲音更似不帶溫度。
“兩人都是一劫金光境,而且修為明顯到了此境巔峰。”陸通略一感知,將兩人的情況收入眼底。
除此之外,他自然也要關注兩人的劫云投影。
李元空的劫云在五十五丈方圓,接近淺灰色。而另外那個女子的劫云已經接近六十丈方圓,但劫云顏色卻還停留在深灰的程度。
以陸通的判斷,李元空的根基明顯不如顧紅身后扎實,但是道法領悟程度應該要勝出不少。
所以,僅從表面上看,李元空的實力應該略勝一籌。
陸通還順帶看了眼兩位傳道師背后其他弟子,發現各自還有兩位一劫金光境的弟子,但明顯要弱于出場的兩人。
想來,這一番較量,雙方都是默契地選擇派出了最強的弟子。
畢竟,論道會上的弟子切磋,每次都只有一場,不會耗盡所有弟子的。
陸通再度掃了眼自己當下唯一的金光境弟子唐風,唐風的劫云達到六十二丈方圓,無疑是超過場上那兩人的。
而且,他現在也是接近一劫金光境巔峰的修為,所以在氣血上不弱于人。
只是,唐風進入此境畢竟時日不長,至今還在跟隨陸通修行疊浪道法,所以劫云顏色還停留在深灰色的程度。
如此三人一對比,其實難以肯定孰優孰劣,真正戰斗起來,還得看各自的戰斗經驗和臨場發揮了。
陸通之所以這么處心積慮地看人預估,當然不是閑情逸致,更不是隔岸觀火,而是身為傳道師的一項本能。
傳道師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