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要塞,緊鄰飛雪洞天治下的飛雪山脈而建,橫貫東西,有重重大陣加持,歷經千年而不倒。
暗夜中,一群來自北云州五大一流宗門的強者站在要塞之上,俯瞰遠處的北荒大地。
飛雪洞主、嘯浪洞主、雷極洞主以及青云宗主和上官家主,五位掌控北云州多年的巔峰人物,齊聚于此。
這其中,三位洞主都是達到六劫金丹境的傳道地師,青云宗主和上官家主則是五劫金丹境的地師。
每一個都是弟子門徒遍布北云州的多年名宿,他們身后那些同樣達到金丹境的各宗長老,就有一大半是他們的弟子出身。
可以很肯定地說,這五人就足以代表各自背后的宗門,站在一起就能撐起北云州的大半邊天。
“終究還是要來了,四大圣地的人什么時候到?”飛雪洞主白發飛舞,但是臉色紅潤如同稚童,聲音卻又充斥著滄桑的沙啞感。
這位洞主已然活了兩千多個年頭,也是在場五位之中資歷最老者。
身后一位飛雪洞天的金丹境長老道“圣地回訊,他們正在全力準備應對其他荒地的異變,暫時無法來援。”
“哼!”嘯浪洞主怒哼一聲,毫不避諱地道“什么應對,明明魂師殿和絕大多數妖獸都在北荒之地,他們有什么好準備的。”
這位嘯浪洞主看上去猶如一尊鐵塔,虎背熊腰,串臉胡須如同鋼針般根根倒立。
一身儒衫裝扮的上官家主溫文爾雅,輕聲笑道“四大圣地不會對我們置之不理的,畢竟北荒一旦失守,他們也就無險可守了。”
“我想,他們一定是等著我們先擋住魂師殿第一波攻勢,看清形式再決定如何應對。”
這時,雷極洞主冷哼一聲,帶著幾分怒氣道“四大圣地的人不來也就罷了,那云霄宗身為北云州一流宗門,竟然也躲在后方不露面,成何體統。”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宗門之主都沉默下來。
云霄宗為何不出面,難道你不知道嗎?人家現在正守著北云州唯一的仙器九霄雷塔加緊煉化呢。
要不是之前逼得太緊,云霄宗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這么僵。
當然,一個新晉的一流勢力,其實也沒有放在這些宗門之主的眼力,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影響不大。
見沒有人接話,雷極洞主接著又道“等此次魂師殿之患平息,我提議,將云霄宗在九玄城的領地收回。如果云霄宗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就將他們趕出北云州。”
飛雪洞主微微皺眉,冷冷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想好怎么面對魂師殿的第一輪攻勢吧。”
就在幾位宗門之主商議之際,他們腳下厚重的要塞突然微微震顫起來。
要塞上的一眾金丹境強者臉色齊變,紛紛望向遠方。
吼吼……
壓抑的嘶吼之聲,率先傳來,在他們的視線盡頭,黑壓壓的一片,橫貫整個北荒大地,滾滾而來,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真正的獸潮,根本數不清有多少妖獸,從北荒深處蔓延而來。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甚至還有地下鉆的,各種各樣的妖獸嘶吼之聲混成一氣,壓得要塞上的人喘不過氣來。
“多少年了,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也能見到這傳說中的萬獸暴動之潮。真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活了兩千多個年頭的飛雪洞主感嘆道。
飛雪洞主的見識,自然遠非常人可比。
他雖然也不曾經歷過這等獸潮,但是卻接觸過親身經歷過的前輩,深知獸潮的可怕。
當年的虎妖王一統四荒所有妖獸族群,給天師界人族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可以說,如果不是虎妖王在最后關頭失蹤,人族很有可能就要在這天師界滅族亡種了。
沒想到,幾千年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