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周衛國和韓鳳燕回來了,兩個人實際上就是到河邊去釣魚了。
田秀立馬換上一張笑臉,“小燕回來了,快快快,這邊有水,喝口歇歇腳,這么一天,累了吧?”
韓鳳燕依然是梳著那兩條長麻花辮,聞言也不客氣,先拿起一杯茶遞給旁邊的周衛國,然后自己才拿起另一杯仰頭咕咚咕咚喝個干凈。
把胸前的麻花辮一甩,爽朗道“不累,您且在這再曬會太陽,等一會太陽毒了可就得回家了,今兒我給您做紅燒魚,您可要多吃一點!”
“哎,好!”
田秀笑瞇瞇的應了,看著她熟門熟路的進了廚房。
周衛國在外面收拾魚,她就在里面淘米做飯,周衛國添柴生火,她就把魚切好,放入鍋中,加上花椒八角香料,兩人是男女搭配,動作默契,越看越相配。
沒一會,院里就飄滿了魚肉的香味,一旁的李大媽隔著墻頭朝這邊張望,對上田秀的眼神,兩人臉上俱是一副姨媽笑。
“哎,我說?!崩畲髬屜掳统瘡N房的方向點了點,又沖她眨眨眼,“這兒媳婦,不錯吧?”
田秀笑了一聲,對著她比了比大拇指。
李大媽又道“既然這樣,那還不趕緊把事兒辦了,早上的事我可也聽到了,你就不怕夜長夢多?”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著呢?!?
正說著,屋里出來拾柴火的的周衛國聽到動靜,疑道“媽,你和誰說話呢?”
“沒什么,就你李大媽?!碧镄懔⒓礇_李大媽擺擺手。
李大媽也識趣,半點不提張曉媚來過的事情,只是對周衛國招呼道“喲,柱子,你家做了什么這么香?瞧瞧,這有了媳婦的人就是不一樣,生活立馬就上了一個檔次呀!”
周衛國笑得憨厚,“都是托您的福,今兒個到河里弄了條魚來改善一下伙食,回頭也給您送一些嘗嘗?!?
“這魚呀雖然好,可就在河里,想吃我自己也能弄?!崩畲髬尣[著眼打趣道,“倒是你柱子的喜糖,這輩子也就吃這么一回,可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吃你的喜糖,喝你的喜酒呀?”
她最后一句話說的可大聲,田秀看了一眼屋里,果然瞧著韓鳳燕雖沒出來,卻是一雙耳朵豎得老高,顯然也是注意這邊動靜的。
而周衛國破天荒的紅了臉,也跟著看了一眼廚房,朗聲道“我隨時都沒問題,只要韓同志愿意做我的妻子,我現在就可以請您吃喜糖!”
“哎喲喲,小燕啊,你聽到沒有,柱子這可是在求婚,你到底是應還是不應???”
而廚房里的韓鳳燕早就已經把臉埋進了領子里,露出來的皮膚不知是被灶里的火熏得,還是羞得,紅彤彤的,比枝上的柿子還要喜人。
“行了行了,你這老貨沒皮沒臉慣了,人家小姑娘可是怕羞得厲害,反正也是少不了你那份媒人錢,你現在就嘴下留情,莫要再臊他們兩個了!”
“罷了罷了,那我可就等著吃你們的謝媒酒了!”
李大媽為人風風火火的,哈哈笑著走了。
因她這么一鬧,韓鳳燕一直都是羞答答的,連人都不敢抬頭,送魚還是周衛國去的。
趁他不在,田秀則把人拉到跟前,由衷道“好姑娘,我當初一見你就喜歡的不得了,雖然想讓你做我家媳婦,可是也總得要你點頭才行?!?
“你也看到了,我家就是這么個情況,雖然有我這么個拖累,但是柱子也是踏實能干的好孩子,你若嫁了他,他一定疼你寵你,我也是一樣,只會待你比親女兒還要好。而且我年齡也大了,怕是好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是加進來,應該也不會受太久苦”
“您說的什么話!”韓鳳燕紅了眼睛,急得直跺腳,“人常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一看見您就覺得親近,又怎么會介意?”
“我必定會和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