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句經(jīng)典告白“今晚月色真美。”
但隨即又立馬打消這個念頭,擺正了心態(tài),這才走到席斐讓出的位置坐下,對方立馬又露出更加開心的模樣,自然又純粹,一雙狐兒眼都瞇成了一條縫。
明明是同樣一張臉,可給人的感覺卻與白天的他完全不一樣,周身的氣質(zhì)大變,若要舉例說明,便是一只狐貍成沒成精,雖好似是屬同一物種,之間卻差了千年的道行。
比如前者魅惑人心,令人心動,也心生害怕和防備;但后者只是毛茸茸,可愛得想讓人一rua再rua。
畢竟小狐貍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所以,這個時候田秀雖然還在提醒自己切不能掉以輕心,但是不得不說,面對這樣‘無害’的席斐,會讓她更覺得輕松、自在。
“抱歉,是我的疏忽,竟然不覺這些飯菜都已經(jīng)涼了,可否勞您先等一下,我拿去熱熱,很快就好。”
“不,應(yīng)該是我道歉才對,若不是我被瑣事絆住來晚了,還讓你等我這么久,真的很抱歉。”
其實在之前田秀本是打定主意不愿意來的,畢竟在她心里,就算這個世界并不是自己看過的小說,但按照之前穿越的經(jīng)驗來看,主角也該是田星兒才對。
既然如此,那么這個世界里的所有,包括但并不限于各種人、物和劇情都該圍著她展開才對。
尤其是像這樣英雄救美,一見傾心的經(jīng)典戲碼也該是她走,換句話說,席斐今天該邀請、該誘惑的都是田星兒這個主角,自己頂多就是個配角又來瞎湊什么熱鬧?
可她后來又仔細(xì)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田星兒一通胡搞,走了英雄救美的劇情,那難不成接下來的劇情也干脆將錯就錯,是席斐也搞錯了對象,所以才稀里糊涂的找到了自己?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以及判斷以后的正確路線,她這才決定今晚還是來赴約了。
那么,不管席斐是真的認(rèn)錯了人表錯了情,還是貪慕虛榮,想趁機(jī)賴上自己,我要做的就是把偏了的劇情扳回正規(guī),如此,必須快刀斬亂麻,正好夜色夜深了,趕緊回去還能睡個好覺,明天早起加緊努力把今天欠下的工作補(bǔ)上才行。
于是田秀出聲攔住席斐要去熱菜的動作,見他露出窘迫又自責(zé)的表情,頓了下,柔聲安慰道“其實天氣炎熱,飯菜涼些也并不礙事,正好我最近還覺得心浮氣躁,正好吃這些敗敗火。”
“且,席公子的心意我已知曉,然如此好的月色,若是錯過了,豈不辜負(fù)美景良宵?”
“家主大人說的是,是我落俗了。”
“我也算與席公子相交一場,若不嫌棄,直接喚我名即可。”
“可,可以嗎?”
席斐有些驚訝,隱隱似乎還有些誠惶誠恐?
田秀不懂,再見他已經(jīng)露出羞赧的表情,半斂著眼睛,期待的嬌聲道“秀秀秀?”
恩雖然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或者是因為對方的表情,還是因為他的聲音是在太甜了,被他吐出的那兩個字都像是裹了一層蜜糖似的。
田秀又忍不住想起白天的情景,眼睛落在他緊咬著的嘴唇上,好似自己都在上面滾了一圈,全身粘膩的感覺令她打了個抖,勉強(qiáng)點頭應(yīng)下。
“那您也莫再叫我公子這般生分,可以的話,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可好?”
而席斐卻很高興的樣子,在提出互叫對方的姓名之后,還拿出一個酒壺,雀躍的邀請道“這是我釀的果子釀,喝起來清甜爽口,不容易醉,用來賞月的時候喝再好不過了,秀秀你也嘗嘗?”
他邊說邊倒了兩杯,一杯自己留下,另一杯則殷勤的遞到田秀面前,眼中亮晶晶的,都是期待。
就像把尾巴都快搖斷,耳朵也塌在后腦勺,只為了讓她rua的舒服,嚶嚶叫個不停的狐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