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樂撥弄了一下手里團扇的血玉扇墜,作回憶狀道“那時候好像是要去順路看看二皇兄的,但是三皇兄說那時候他不在家,也就算了。”
五皇子心中立即有了成算,看來這幾日二皇子有事在忙碌,這下他能肯定了,二皇子和三皇子這兩個人最近在謀算著甚么,并且得了一大筆錢,他可要好好查一查,看近來他們有甚么異動。
他斟酌了一下字句,轉彎抹角地繼續向懿樂打探道“小七,你去三皇子府,三皇兄陪你玩了甚么?”
懿樂有些煩惱的樣子,回道“玩甚么?無聊的很,他就愛擺弄些花花草草,不知道有甚么意思?!?
五皇子“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最近都去找誰玩了?四皇兄的府邸去了么?他那里好東西才多,也能陪你玩起來?!?
懿樂道“四皇兄倒是還沒有,不知道他怎么了,前幾天聽武良侯說,曾在街上遇見他的馬車,沒見到人,但覺得他心情不是很好,待人十分不耐煩,和他以前一點也不一樣,我是不太相信這個說法,四皇兄向來是溫厚的人。”
五皇子聽見她說武良侯,立時就想起來這個人,好像是叫張驥的,立了大功從邊疆回來,前一段時間名聲大得很。
最重要的是,五皇子聽范公稟報,這個張驥是剛剛向皇帝請旨賜婚了的,他有尚公主的心思,而且現在看懿樂提起他來熟稔的語氣,兩人關系看起來不錯,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做了駙馬,總之是肯定了他已經站在了懿樂的一方,這樣以后要除去懿樂,要謹慎他一些。
五皇子打聽了幾位皇子,又開始打聽懿樂和張驥的事情,道“聽你提起武良侯,他倒是個英才,我這里有個表妹,是溫柔賢德的,你看他能中意么?”
懿樂把眼光移到他臉上,語氣不分喜怒,道“三皇兄,你是沒有聽說過,武良侯前幾日向陛下請旨賜婚么?他想尚公主。”
五皇子一挑眉,問道“那父皇答應了?”
懿樂撇開頭,道“這倒是沒有?!?
五皇子于是問道“既然沒答應,那問一問怎么了?”
懿樂道“此人狂妄,目中無人,你自己去問吶,看他怎么回復你?!?
五皇子作好奇狀,問道“怎么你們兩個私交不錯?如此了解?!?
懿樂哼笑一聲,道“也就還行罷,干你何事。”
五皇子搖搖頭勸她道“不是你五哥哥我要訓導你,只是做哥哥的都是操心妹妹的,我們歲數差得多,話經常說不到一塊去,但是哥哥的勸告建議都是過來人的經驗,能防著你以后走了岔路,你還是要聽一聽的?;始抑挥心阋粋€小公主,我們這些皇子只有你一個小妹妹,所以未免要掛心的,你不要嫌煩?!?
懿樂聽他說了一通,都沒有切入正題,于是扯平了嘴角,道“叨叨叨?!?
五皇子白凈的面龐笑一笑,明明已經三十而立了,還是一副少年尖執的嘴臉,明明自己心里厭惡她,還要假模假樣作一個疼愛的哥哥樣子,懿樂低下頭,繼續擺弄扇墜。
五皇子不在意,繼續道“小七,你說一說,這個武良侯怎么樣,可是不管你怎么夸他,在五哥哥眼里都是不相信的,你才及笄而已,哥哥已經見識過多少人。武良侯這個人,在五哥哥眼中,實在不是個本分正直的人,也不是說五哥哥要干涉你的交友,但是不正派的人,作為哥哥是一定不能讓你接觸了,更何況這不是五哥哥一個人的想法,你看父皇不是也拒絕了他的請旨么?父皇也是討厭他的,小七你不相信五哥哥,還不相信父皇么?父皇不讓你接觸他,你還去和他說話么?”
懿樂將手里的團扇扔在了旁邊的小桌上,扶額看著五皇子,是無語凝噎,他說得是苦口婆心,像模像樣,她也不忍讓他失望,于是她撐著額角,回道“五哥哥,武良侯是怎樣的人,懿樂確實不大清楚,是他總是湊上來,趕不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