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山的另一邊太陽大半個身子已經落下。
“那個,師傅,徒兒有一事想找您幫個忙?!卑倮锬q豫了很久才又開口道。
“說?!苯疖幾舆€是不緊不慢。
“師傅可知這長安城的趙府?”百里默小心問道。
“略知一二,趙府趙元,在凡人中也算是有點本事,算是此地城主的一員猛將。”金軒子有些納悶其為何又扯上了趙府,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那個啥,如果我說我和這個趙府結了那么一丟丟仇,師傅你在趙府和您可愛善良正直勇敢帥氣迷人的徒弟這兩者之間你會選擇哪一個呢?”百里默仍是小心翼翼地說道。
雖然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金軒子還是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以待等會不至于被氣到。
“視情況而定!”半晌,金軒子才憋出了這么句話。
“那,那個,趙府有個執绔子弟叫趙文商,師傅你清楚嗎?”
“知之不多,凡人之事離我們本就遙遠,聽他人所言應是趙元的獨子?!?
“昂~獨子啊~那簡而言之,我好像讓那趙府絕后了?!卑倮锬砹讼滤悸氛f道。
“???什么?你剛剛說了什么?”好半天,金軒子才緩過來,無論是趙元還是趙文商都只是凡人,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
可斷他人后代子孫這是要折福折壽的,這一點在修仙之人身上尤為明顯,道家講究無為,一切紅塵不沾身,這斷他人后代是重中之重,萬萬不可行之事。
無冤無仇若行此事,嚴重者將因果不斷,陷入業障之中,修為不進反退也是常有之事。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金軒子問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碰見其欲對一女子動手動腳,被我嚴懲了一番廢了他罷了?!卑倮锬卮鸬馈?
“哎,你這小子,凈不讓我省點心。”金軒子搖了搖頭說道,但眼里卻還是有著幾分贊許,如此這般,此事還好解決些。
清修修道之人雖不愿沾上因果,但也并非怕沾上因果,有些事若是不遵從本心而為,畏手畏腳,任由他人被欺而無動于衷,這等修士怕也是走不遠。
“師傅,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百里默撓了撓頭道。
“臭小子,誰讓我是你師傅,走吧,去趙府一趟,把此事了了,斷了這番因果?!苯疖幾記]好氣道。
“好嘞!”百里默笑了笑。
日落,夜出,繁星點點。
趙府。
大廳之上,一人坐于主位,一臉絡腮胡的模樣,虎背熊腰,身上隱隱有殺氣彌漫,這是常年血染刀口之人才有的殺氣。
當可震懾一般宵小之徒,一般鬼怪不敢近身。
“說!我兒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是誰要讓我趙家絕后!”趙元一臉兇相質問著下面跪著的兩個黑衣守衛。
“這,是一個小輩,只不過。。。”其中一個黑衣守衛磕磕絆絆道。
“小輩!你們連一個小輩都搞不定!讓我兒子蒙受如此痛楚!我趙府養你們有什么用!”趙元聞言更是憤怒。
“可,可是那個小輩是。”那個黑衣守衛繼續說道,只是又被暴跳如雷的趙元打斷了下來。
“那個小輩?就是個王八犢子!沒教養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我趙元的兒子都敢欺負!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誅他九族!”
趙元當的一聲將瓶瓶罐罐摔了個粉碎,指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守衛怒道:“查!給我查!把府上下有手有腳能動的都給我喊起來抄家伙!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里我趙元說了算!”
“那人,那人我們知道其背景的?!卑肷危涣R暈了的守衛才想起來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完整,這要讓趙元知道那子是金軒子之徒怕是只會拿自己二人泄憤。
府外。
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