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校長解開安全鎖,將路明非和楚子航拎了出來,放到第一排。白棋也是解開安全鎖,找好位置,隨時準備動用流刃若火的能力。
此時的過山車正在緩慢上升,而崩塌的半截鋼軌也正緩慢下墜。
“意外事故,軌道崩塌。”昂熱低聲為白棋三人解釋道。
“能堅持多少秒?”作為執行了多次任務的人員,楚子航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6秒是極限,現實時間6秒,領域內的時間會延展大約50倍,也就是說我們有300秒。”
“300秒嗎?如果毀滅這一個過山車我倒是可以做到?”
白棋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校長。
“現在還有260秒左右了,因為計時工具在這里沒用,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來把握時間了。”
昂熱看了一眼腕表,但是腕表的指針仿佛被磁鐵死死地吸住了,他嘆了口氣。
“校董會有把握掩蓋住這里的異象嗎?能做好掩蓋信息傳播的工作嗎?”
白棋再一次問道有關后期工作的能力問題
“看情況吧,現在重要的還是想出一個好的救援方案。”
“言靈零使得我們的速度加快了,我可以在軌道傾塌前到達地面。”
楚子航冷靜的說道
“我們也許還能活著離開,但是其他游客沒有自救的機會。”夏彌說。
現在這種情況是楚子航的言靈·君焰屬于完全不能派上用場的那類,白棋流刃若火是毀滅級別的,善后問題不好處理,夏彌的言靈現在也沒有用,變成龍也是不存在的,到那時就是校長先沖上來砍一刀了。
最后在路明非的歌詞中,校長得到了啟示,恍然大悟地擊掌。
“這臺過山車有鰭狀的磁制動器!我們需要借用這個裝置,在過山車即將通過軌道最高點的時候,做一次小小的制動,這樣過山車的動能就不夠它通過最高點了,他的速度降低到零之后,沿著上升軌道逆行,滑落返回到加速隧道。”
“必須在準確的時間觸發……過山車即將通過最高點的瞬間,”楚子航說,“現實時間大概是一秒,在‘時間零’的領域里,我們能有大概50秒。”
“足夠了,怎么發動鰭狀磁制動器?”夏彌大聲問。
“我不知道。”昂熱說,“機械設計不是我的專業。”
“這就要問煉金機械系的專業人士了。”白棋轉向楚子航,“師兄,如果你是設計師,你怎么給一架在空中的過山車信號?”
楚子航只思考了半秒,“從軌道給它一個高壓電流。”
“那就走吧,師兄。”
白棋掏出隨身攜帶的太刀,勾搭著師兄去剝高壓電線。
“校長,咱們學妹和s級大熊貓就交給你了。”
白棋和楚子航在從合金墻壁中扣出一根高壓電線,將黑色高壓電線外面的膠皮剝掉。
“師兄走吧,上車,你去判斷車頭,我來接電。”
白棋一手拿著高壓線,一手將楚子航丟在車上,讓他坐在第一排,把自己掛在車尾。
電工作業消耗了他們大約100秒時間,只剩下50秒左右了,昂熱坐在前排沒有動。他低著頭,雙臂抱胸,仿佛在沉思,插在西裝扣眼里的那朵深紅玫瑰以放慢了幾十倍的速度在風中搖曳破碎飛散。
楚子航對在車上的三人仔細叮囑,至于白棋他不知道該怎樣說,這個人從來都沒辜負自己對他都信任。
被那半截鋼軌濺起的塵墻正迅速上升,軌道從中斷裂,一段段的碎片飛濺,像是在人類滅亡的最后瞬間的紀錄片,還是慢進。
車頭距最高點越來越近,楚子航高高舉起手臂準備給白棋通電的信號。
這個時候把自己掛在車尾上的白棋感覺到臉上濕漉漉的,仔細一看發現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