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兩人各有所思,多多這個調(diào)皮的娃娃借機推了凌希一把,一個不穩(wěn)間,夜宇下意識張開有力的雙臂護住了她。
明目張膽的擁抱啊,多多偷樂。
兩人就尷尬了,剛剛還有理有據(jù)的說要保持距離的!沒想到這么快打臉。
凌希慌張縮回身子,站定,環(huán)顧四周,確定空無一人后說“我們,現(xiàn)在立刻馬上保持距離。”
面若桃花的女孩匆匆逃離,夜宇摸摸胸口,甜甜笑了,晃晃悠悠跟在后面,直到下一個路口。
而凌希卻遇上了一個青春靚麗、婀娜多姿的熟人。
金鈴鈴傲慢的堵住去路,轉(zhuǎn)著那雙黑亮的眼珠上下打量眼前人,鄙夷道“你就是凌希?”
“有事?”凌希不耐煩,知道這人事多,對她的印象就一直不好。
金鈴鈴輕蔑一笑,死死盯著凌希的眼睛“還挺沖,我不過就一天不在,沒想到被你一個新生鬧出這么大個笑話。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眾所周知,我和夜宇兩情相悅,我勸你早早收了不該有的心思,不然,更難堪的是你自己!”
凌希失笑了,她突然發(fā)現(xiàn),金鈴鈴不僅傲慢無禮,簡直無知可笑,自欺欺人都如此理直氣壯!
“你笑什么?信不信我立刻讓你在圣明混不下去?”
金鈴鈴不淡定了,本以為自己強硬的態(tài)度會讓她心生忌憚、退縮,甚至求饒,但沒想到對方竟十分不屑的笑出聲來。
當(dāng)她為自己可憐的顏面怒氣沖天而大打出手時,凌希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柔嫩的胳膊,狠厲而玩味警告道。
“金鈴鈴,不要什么人都敢惹,要是失了分寸,保不準(zhǔn)哪天自個找處地方灰溜溜的夾起尾巴,多可憐啊!”
“你認(rèn)識我,你到底是誰?”金鈴鈴在吃驚的質(zhì)問中用力掙脫束縛,生疼的手腕讓她臉色異常難看。
明明是第一次見!可對方怎么好像很了解自己一般?
凌希貼近她,冷聲“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凌希瀟灑離開。
金鈴鈴這才趾高氣昂的沖她背影說了句“別以為報出我名字我就怕你,認(rèn)識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給我等著。”
聽到這聲馬后炮,凌希不以為然的勾勾唇角,繼續(xù)前去。
果然是一朵高傲的校花,不過這人品真不敢恭維,同樣是有錢人,你怎么就這么缺乏教養(yǎng),高高在上、飛揚跋扈呢!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新鮮花樣。
金鈴鈴刁蠻任性,不達目的不罷休,兩面派演得爐火純青,是凌希和夜宇結(jié)識后被動認(rèn)識的。
后來得知夜宇追求自己,她就開始給自己找各種難堪,不僅去學(xué)校大肆宣揚,貼小三標(biāo)簽,還跑到她工作的地方鬧個天翻地覆。
為此,凌希對這號人十分厭惡,但她選擇無動于衷,直到去見夜宇父母的那一天,她爸媽來了。
不死心的金鈴鈴?fù)蝗魂J入,毫無避諱的言語徹底惹怒了凌卓良,斥問下才得知她爹竟是自己分公司老總,借此,凌卓良終于有正當(dāng)理由撤其職。
那一刻,金鈴鈴癱倒在地,世界一片昏暗。
凌希回到教室外,扎成堆的女孩們正在伸著脖子質(zhì)問她的下落,而在里邊喊破天,極力解釋的人是昆鵬。
“大家冷靜冷靜,你們所說的事我們班都可以作證,大家說是不是?她和夜宇絕對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按理說,既然有人證,這些八卦人就該死心離去,可事實卻是,不管昆鵬如何解釋,班級齊聲力證,癡怨女們都不肯作罷,直言不見凌希不退縮。
這就讓凌希本尊有點困惑了。
看見人群后的女孩,昆鵬靈光乍現(xiàn),大聲道“安靜,既然大家如此關(guān)心這個問題,那我就如實相告。”
眾人催促。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