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學校門口,康米微笑說“我知道你很忙,但我朋友這兩天出了點蹊蹺的事,想聽聽你的分析。”
聽完康米的猜測,周衛尊也覺得合理,說道“既然是這樣,我抽空查查?!?
康米點點頭“好,我這邊有新情況再跟你說,那你回去吧,注意安全,出任務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有空就給我發消息。”
“行,那你也多加小心,照顧好自己?!?
周衛尊戴上安全帽,長腿一抬,飛騎而去,自始至終,兩人沒有多余的甜言蜜語,但眼神滿滿都是愛意。
周衛尊,二十八歲,現在在派出所工作,正是一年前,在圣明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教官。
因為當年的事,他差點被開除,后來被派外出歷練,因表現良好,資質很高,后半年才有幸掛職到派出所。
深夜,夜宇趴在床邊安靜睡著了。
而凌希眉頭緊皺,面目痛苦,似乎夢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凌希,你在哪,你快回來,不要再往前去了”
放眼望去,四周白霧彌漫,看不清任何景物,自己仿佛站在云海之上,但憑腳下的感覺,凌希覺得自己像是在一片漫無邊際的草原上。
她神色慌張,不知往哪里去,又恍惚覺得必須要找點什么東西。
但耳邊一直傳來一個小女孩急勸的聲音,讓她停下腳步,讓她回去,但又始終看不見人。
凌希困惑,恐懼,找不到方向
她就這樣一直忐忑摸索、跌跌撞撞往前走著走著,突然,前面似乎有什么東西若隱若現,似柱子似木牌。
在好奇心的唆使下,凌希一步步走近,全然不顧聲音的阻止。
下一秒,身邊的迷霧瞬間消失,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新的墓碑,上面寫著夜宇之墓。
凌希嚇得尖叫一聲,踉蹌倒地!!
也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凌希突然睜開了眼,雙目驚恐,呼吸紊亂,雙手緊緊抓著被角。
由于一手被夜宇握著,所以她有所舉動,夜宇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看見人已經蘇醒,夜宇激動萬分,也心安不少。
“凌希,你終于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看見他眼含熱淚,凌希也瞬間淚如雨下,下意識緊緊抱住他,她動了動嘴說“夜宇,你還在,一直在,你不會死,絕對不會離開我的,看見你真好,剛剛只是一個夢,一個夢而已?!?
可是,這些話只在她無聲的喉嚨,在她充滿恐慌的心里、眼眸中。
“怎么了凌希,做噩夢了嗎?別怕,有我在,有我在?!币褂钶p輕拍著她后背安慰。
凌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喉嚨出現了問題,說不了話了!她奔潰的無聲大哭,為什么會這樣?現在連最基本的表達都無法做到。
過了一會,凌希止住眼淚,縮回身子對夜宇微笑著搖搖頭,讓他放心。
“傻瓜,只有你平平安安,我才會高興?!币褂钜贿叞参浚贿叢敛撩廊四樕系臒釡I。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我已經收到了,你放心,你只是喉嚨暫時受傷,沒有大礙,治療一些日子就會完好如初,所以你不用那么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凌希點點頭,再窩進他溫暖的懷里。
回想剛剛在夢里的情形,讓她后怕連連,一遍又一遍默念、告誡不要再夢這種可怕的事情。
夜宇清楚凌希接下來的日子不能開口說話,所以提前準備好了本子和筆,果然,凌希情緒穩定下來后就表示需要。
夜宇到桌上拿過來,然后自己也換了一種交流方式,他在紙頁上寫道“你想說什么就寫在上面,我陪你?!?
寫好之后遞過去,凌希微笑了,寫道“謝謝你,我沒事,我也相信自己會很快就好起來,你別擔心。”
夜宇又接過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