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卓良一次性投下五億,夜氏總算得到貴人相助而峰回路轉(zhuǎn),四周蠢蠢欲動落井下石之人查到這位大佬是凌卓良之后,紛紛停下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們不明白,夜氏怎么就攀上凌云了,之前云上不是毅然決然毀約了嗎?怎么又突然來這么一手,太出乎意料了!
別人還只是停留在意外的困惑中,金山海就不行了,回到公司之后暴跳如雷,而這時候就有人說了。
“你如果不服氣,可以隨時卷鋪蓋走人。”
金山海一怔,立刻淡定不少,這事是頂頭大佬干的,他再怎么不服、憤怒都不能再表現(xiàn)出來,不然這職位保不住了。
金山海氣運不順而無法發(fā)泄,回到家就一頓狠批老婆,罵她當(dāng)時為什么不阻止,也不好好教育女兒。
這時候,消失了好幾天的大兒子金博回來了,對父親冷笑道“爸,您當(dāng)時已經(jīng)沖昏了頭腦,誰說話您聽得進(jìn)去?我跟您大吵一架難道您一點都不記得了?這會失意了拿媽出氣算什么本事?”
兒子話里話外嘲諷,慵懶的眼神充滿輕蔑,金山海更加氣憤了。
“金博,我還沒說你呢,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再堅決一點?或許再多說那么一兩句我就聽進(jìn)去了。”
金博又是冷冷一笑,搖搖頭“爸,您只聽您女兒的,我大概不是您兒子,所以我說與不說都沒有區(qū)別,這會您應(yīng)該去問問您的好女兒,而不是到處撒火。”
“你”金山海氣得直抖,他當(dāng)時是執(zhí)迷了些,可他怎么知道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父親怒火中燒,金博不在意,悠悠坐到沙發(fā)上,拿起杯子倒水,有條不紊的樣子讓人感覺出奇穩(wěn)重。
“爸,要我說,凌董事長沒有怪罪你就算是好事了,不就是一點面子問題嗎?試問哪一個人撞到凌董事不退避三舍?所以別說您了,人人皆是,既然如此,何必在意?只要手上的錢還在,以后想發(fā)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嗎?”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跟您商量新公司的事情,我不打算繼續(xù)在云上干了,出去自己創(chuàng)業(yè),需要點資金,希望您能救濟(jì)一點,我畢竟是你兒子,我的前途好了,對你只好不壞,若是一輩子在他人頭下晃悠,聽人指示,今生恐怕再沒有出頭之日。”
偷偷在樓上聽著父親和哥哥的對話,金鈴鈴心里還是感到無比委屈,她只是一心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難道有錯嗎?夜宇也是,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金鈴鈴想著想著,無辜的眼淚又像雨水一樣滴滴墜落,心痛到顫抖,回到房間,無力趴在床上
凌卓良投錢到夜氏之后親自飛過來談合作,既然女兒那么死心眼,他只能妥協(xié),他可不想再跟女兒鬧僵,感情這種事處理好了就是天大的好事,處理不好那將是一輩子的結(jié),只要兩人杠上,非常不利于今后的工作發(fā)展。
接到凌卓良親自來公司的消息,夜優(yōu)立刻安排迎接。
凌卓良到公司的時候,全公司上下整整齊齊、恭恭敬敬列成兩隊,莊嚴(yán)氣派站在門外迎接,還算有點誠意。
凌卓良唇角微勾。
對夜優(yōu)他們來說,凌卓良可是他們的上帝,別說恭敬迎接了,直接背他上樓的心思都有。
首先,兩名黑衣保鏢整齊下車,然后打開車門,迎出意氣風(fēng)發(fā)的凌卓良,凌卓良往眾人面前一站,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促使員工們微微低下腦袋,亂瞄的眼眸老實許多。
以夜優(yōu)為首的眾人整齊鞠個躬,同聲喊了一句熱烈歡迎凌董事長,然后夜優(yōu)才恭敬走到凌卓良面前。
“董事長,您請。”
凌卓良點頭示意,然后款款走了進(jìn)去,后面的人簇?fù)矶希瑲鈩莼趾辍?
員工感嘆大佬的出場方式就是不一樣,眼睛發(fā)著犀利光芒的黑衣人想必是保鏢吧,真的颯了!
來到夜氏最寬敞的會議室,凌卓良卻只要夜優(y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