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了下車的地點,劉意鳴看著蘇陌離,略一猶豫,抬手做邀說道“老蘇啊!你要是無事的話,可以去我那里坐坐,距離這里也沒多遠。”
“不必了!”
蘇陌離說著,抬起了手中的籠子,說道“這個,我還不知道怎么養,需要回去查一下資料再說。”
這玩意還需要了解么?
想溜,也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嘛!
鄙夷的看了一眼蘇陌離,劉意鳴輕輕擺手,展顏一笑,不為意的搖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去做邀了,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的‘笵臨居’小區內,有空來找我喝……茶啊!”
“嗯,我會的。”
蘇陌離點了點頭,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旋即,又打趣的說道“倒是你,我若真過去了,你可別吝嗇啊!”
“切,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聞言,劉意鳴發出一道濃重的鼻音后,白了他一眼,而后,轉身對著一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上了車后,劉意鳴落下車窗,對著蘇陌離悠然自得的說道“隨時歡迎到來,你不來,我都不知道,我這極品鐵觀音要去招呼誰。”
對此,蘇陌離面帶微笑的沖著他點了點頭。
看著搭載劉意鳴的車遠去,蘇陌離也是收起了臉上的微笑,面無表情地對著駛來的公交車揮了揮手。
……
下了車。
‘咳咳!’
迎著公交車離去時蕩起的漫天灰塵,蘇陌離拎著烏龜走到了門前,手剛插進兜里,臉色就一變。
這,鑰匙沒帶?
該怎么進去?
翻墻嗎?
這一想法剛出現,蘇陌離就若有所思地抬頭,去預估了一下墻的高低,看著那大約有五米左右高的墻面,他心里有些發休。
別說能不能爬上去,這下來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里,蘇陌離苦澀一笑,目漏追憶的搖頭說道“若是蕭墨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就算了。”
是以,他想起來,那有幾次蕭墨半夜無法出校門去上網,就是走的這條路,且,當時的院墻還是現在兩倍高,偏偏蕭墨就來去自如。
他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好幾次都是他給蕭墨打的掩護。
眼神飄忽間,蘇陌離不經意的看到了墻面上,有一塊凸出來的磚頭,在平整的墻面上,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秉持著疑惑,他走過去,伸手把磚頭輕輕的取下來。
里面有著一串鑰匙,在鑰匙的下面,還壓著一張被折疊起來的紙。
取出鑰匙。
蘇陌離看著手中的鑰匙,隨手將紙張拿了出來。
徐而,他又看著泛黃紙張邊角處,怕用力過度,導致損毀,就小心翼翼的將其展開。
“兒子,忘帶鑰匙了吧!”
“我也就知道,你會哪天忘記帶鑰匙,所以,就在好幾塊轉頭內都藏著鑰匙,相信你以后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怎么樣,你老爸我英明吧!”
“對了,暫時,我和你母親有事抽不開身,你可一定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看到最后,蘇陌離的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伸手摸著那筆走如龍的連筆字體,搖頭,哽咽的說道“父親,這么多年了,你們到底去哪了啊!”
‘啪嗒!’
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紙張上面,接著,另一滴也是同時落下,很快紙張就被淚水侵濕了。
雙目模糊間,蘇陌離隱隱約約的看到紙張上面還有字,是除去一開始就有字外,那些很是唐突出現在空白處的字跡。
見此,蘇陌離也是連忙用手擦去眼角的淚花,凝神再次向著上面看去。
“哈哈,兒子,你哭了吧!”
“我為什么知道?”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