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哥在大學畢業后,就去搞檢測去了。”孫仁有些費解的說道。
聽著聽筒內的聲音,蘇陌離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
說過么?
或許好像有吧!
難道,最近精神力消耗過度,導致記憶模糊了?
他甩了甩頭,待心神得到稍稍平復之后,想了想,這才再次問道“你入職你表哥所在的公司,他們會不會不要你,甚者去排斥你?”
“這倒不會!”
“我表哥早就離職了。”
“近些年我的表哥也算小有所得,自己也開了一家公司,一直都想拉我去任職,并給我高薪,但,礙于面子問題,我是真的不愿去。”孫仁頹廢的說道。
高薪,礙于面子,不愿去?
具備這么好的條件,卻是為了臉面,而去走了一趟錯路?
真嬌情!
想到這里,蘇陌離沉默了,不想再和孫仁說話了,甚至都有種想要去掛斷電話的沖動。
畢竟,他當初在工作的期間,也是沒少被挨罵,時常都是無怨言的去加班,不茍言笑,最終換來的卻是一場不治之癥。
本來在聽了孫仁的境遇,他覺得,對方比自己過的還要不如意。
然,事實上,對方明明放著優越的條件,卻不知道去好好的利用,對此,他都覺得自己剛剛是慈善心發作了,才去在心底為對方聊表默哀。
時間,不經意的流逝。
‘喂!’
聽著話筒內孫仁的忐忑語調,蘇陌離沒好氣的說道“你說,我在聽著。”
“那個,你問我表哥是做檢測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要送去檢測?”孫仁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
蘇陌離抖了抖嘴唇,回了一句。
旋即,他一個回轉身,看著桌面上放置的藥瓶,想到里面的藥,用著灑脫的語調說道“只是一味藥,想看看里面有沒有毒,可不可以食用。”
“藥?”
“嗯,是的。”
“那你從上面刮點粉末,郵寄到我給你icq發的地址,到時候,我會去跟我表哥打個招呼……”孫仁弱弱的提醒道。
末了,孫仁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補充了一句“快速,不收費的。”
快速?不收費?
聞言,蘇陌離眨巴眨巴眼,一臉懵。
因為,在他看來,能夠快速的檢測出結果,這點他還是挺滿意的。
可,那個不收費又是個什么意思,他就完全琢磨不透了,總感覺,自己剛才的語氣是不是有點過重,從而間接導致,對方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思索至此,蘇陌離抬手扶額,很是鄭重說道“親兄弟,明算賬,該是多少,到時候我轉給你。”
“那……好吧!”
他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孫仁稍做猶豫的回道。
‘叮嘟!’
掛斷icq語音之后,蘇陌離看著對方所發來的地址,一臉古怪的努了努嘴。
那個位置,并不是別的什么地方,正是在他在回來之前,那距離就職工作不算太遠的一個地方,如今再次看到,難免讓他略感到有些觸景生情罷了。
“也不知道,徐蔚那小子怎么樣了。”
說著,他眼前就浮現出了一位不茍言笑的青年男子,凡是在遇到問題之后,只是站在一邊不言不語地注視著自己,一副不知道如何開口講述的尷尬場景。
那位青年男子,名叫徐蔚。
一位剛剛畢業就職的大學生,也是蘇陌離在工作以來,收的最后一位小跟班學徒。
雖說,徐蔚是他所收的眾多跟班學徒之中,最沉默的一位,也經常被同事拿來取樂的一位開心果,在公司之中也算的上是小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