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陶玶一邊去說著,一邊伸手朝著屋頂打開了雨傘,想要以此來證實自己的發明,并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廢品。
‘嘩啦啦!’
瓢潑雨幕,從雨傘中不斷地向外宣泄著,仿若是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急速。
‘滋!’
‘咔…嘭嘣噠!’
伴隨著,雨水的不斷流出,水流亦是彌漫了整個實驗室,在接觸電纜后,便是讓里面的所有機器,都是發出了各種不同特色的聲響。
之后,渺渺黑煙,從各種機器中飄出。
‘咕咚!’
“這……”
一時間,陶玶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同,便腿打著哆嗦轉過頭,咽了口唾沫,一臉肅穆的說道“我相信,大家都是文明人,是絕不會干出野蠻事的,對不對?”
三分鐘過后……
“莫武陂,你去檢查一下設備!”
“谷楓,你去守門!”
“杜序,你去找根繩子!”
緩過神的劉頻江,擺了擺頭,便將目光從陶玶的身上移開,抬手對著其余三人有條不紊的命令道。
……………………………………
十分鐘過后。
‘唉!’
他一臉苦澀的抬手扶額,輕嘆一聲。
徐而,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手鐲大小的鍍金圓環,他定神掃視著,其上那些無規律交錯著諸多的細密紋路,有些不明所以后,頓感悲從心上來。
“雇主,不是一直都很誠實的,這次為什么要來坑我?”
‘不!’
隨之,他搖了搖頭,一臉憤恨的握拳說道“不是雇主坑我,一定是消息有誤,劉頻江研究的時空穿梭,絕不單是為了來到百年前的時空。”
“界網,早已在兩千年之前就造出來了,那么這里是……?”
‘吼!’
“這是時空波動?”
半刻過罷。
站立在那里的少年,收回了觀望的目光,俯下身,去伸手撿起了一塊石像碎塊,緊握手中,閉目去仔細的感受著。
“‘神’像么?”
“我能感受到,那創界者的力量。”
呢喃細語兩句后,少年便隨手捏碎石頭,低頭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甲蟲老者,一臉怒其不爭的說道“一群愚昧無知的低級爬蟲,居然去毀了石像,這著實是令我感到很可笑哇!”
“你!”
“卟狩栗,切莫猖狂,不自知!”
一道吼叫傳出,白虎浮現在黑衣青年的身前,望著他很是不解的抬起爪子,撓著虎頭。
這事,要不要,去告訴締造者呢?
‘啊?’
“回去?”
放下剛抬起的毛筆,蘇陌離透過面罩去注視著青年,并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從哪來的,要回哪去?”
那位趴伏在地上的老者,豁然站起身子,用著極為憤慨的眼神盯著少年,身子一震,那怒屬于神變頂階的威壓,也是向著少年轟然狂擁去。
‘呼!’
‘哧吱吱!’
“這……”
見到自身的威壓如拂面而過,甲蟲老者略一猶豫,便目漏決然的一咬牙,黑色瞳孔轉瞬化為深紫色,一根根骨刺從脊背沖出,身上亦是出現磷甲上下翻動的情形。
下一個呼吸。
‘咔嚓!’
一道沉悶的聲響,自甲蟲老者體內傳出,宛如是啤酒瓶被崩裂時所發出的脆音。
“神相,出!”
隨之,甲蟲老者暴喝一聲,一只巨大擎天的甲蟲虛影,驀地從他的身后三丈處浮現而出,目漏森寒的聳立在那里。
風氣,云動。
然,在虛影橫出時,那所掀起的颶風,也是將周圍散落的灰塵為之肅清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