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
其實不用喊出這個字,只需默念口訣就行。但他喊出,自然是帶有目的性。
一是呵斥,如果狗被嚇住,那么說明它還存在理智。
二是,這不是顯得充滿儀式感嘛。
只見它被這一聲呵斥嚇住,夾住尾巴,停住沒有再向前,顯然還保存著習性。
它開始被壓縮,變小,最后也變成了一顆丸子,拿在手里,握起來富有彈性,軟軟的。
“嘶,頭痛。”
他感到一陣暈眩,眼前漆黑,癱坐在地,手用力撐著頭,險些暈倒。
“果然,沒有法力,想要施展法術,必須得付出代價。”
休息了些許,他站起身,準備去村子里看看情況,是否需要離開。
天上布滿了厚厚的云層,遮住了太陽,有一股股冷風刮過,有些涼。
帶著一腿的泥,他走進村子,里面沒有人在走動,空蕩蕩的,顯得蕭條。
沒有狗吠,沒有蟲聲,更沒有小孩在嬉戲打鬧。
“人呢?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走進一戶人家,這一戶沒有鎖門,有個院子,院子里有一個大水缸,里面除了水,還有一條發臭的死魚。
他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什么。
很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去推房門,打不開,可能鎖上了。
他又走到昨天的那個縫隙,地上什么也沒有,甚至沒有絲毫血跡。
“怎么回事,昨天怪物與狗群在這打斗,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尸體呢?血跡呢?”
怪異,究竟怎么了,只不過是過去了一晚,好似什么也沒發生,昨晚他還看見怪物殺死了兩條狗,弄得滿地血跡。
他隨意翻進一戶人家。寂寥無人,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太正常。
推門,還是鎖上的。窗戶也關著,推不開。
又推向其他房間的門,依舊如此。
他不信邪,再翻到其他人家里,徑直向房門走去。
用力推,用力踹,一腳兩腳三腳……
房門紋絲不動,好似有人刻意在里面堵住,防止有人進來。
“究竟是怎么了?”
再去推其它的門。
一扇,兩扇,三扇……
推不開,推不開,推不開……
天有些陰沉,刮起了風,地上塵土飛揚,草在動,葉子也在動,卻沒有聲音。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汗毛豎立。
寂靜,世界一片寂靜,好似萬物都已經沉眠,他不該發出聲音。
要逃出去,不能呆在這。他往村外跑,來到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當他跑了幾步,四周開始彌漫霧氣,灰蒙蒙的,眨眼間就看不清五指。
躲,要躲起來,霧里面有東西,不能被它們發現了。
可哪里能夠躲藏,四周已經看不見了,走起路都要伸手,怕撞著什么。
“噠…噠…噠……”
隨著他走路,身后發出有規律的聲音,他臉色變化,心中驚悚。
他走路不該發出這種聲音,是什么在響?
停下腳步,身后也不再響動。
“身后有人!”他想到。
霧氣越來越濃,一股冷意纏在他腳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呼吸聲已經變得明顯。
深呼吸,冷靜,冷靜下來。
他再一次邁出左腳,身后沒有聲音,邁出右腳,向前走了一小步。
“噠!”
依舊是身后。
“它又跟上來了。”石軒心頭顫動。
怎么辦?要不要轉頭看看?
“不行,要趕緊離開。”
心臟在劇烈跳動,他咽了口唾沫,隨意找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