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就不瞞你說了,我其實是白玉堂的人,常年受命埋伏在東邊一帶,事發那天,我接到白堂主的密令,就是要把此人救下,送回白城。”
“原來如此。”
“白堂主很重視這個人,一定要保住他的命,但是他所中之毒很難解,請了十數個郎中都治不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白堂主便做了兩手準備。”
“哪兩手準備?”
“白堂主一邊派人,重金去請了皇城醫術最高的王太醫來。”
“那另一邊呢?”
“另一邊就是...讓我暗中去宜城,重金去請神醫詩滿春來。”
“詩滿春?”
“是啊,可是誰能想到,等我到了宜城,卻怎么也找不到此人,可白堂主下的是死命令,必須把她本人請來,否則我人頭不保。所以我很發愁,正想著怎么跟堂主交代呢,就碰著了你。”
詩槐默默地低下了頭:
“你要找的這個人,是我娘。”
“你娘!?那太好了,你娘她現在在哪兒?”
詩槐嘆了口氣說:
“你有所不知,我娘失蹤了快一個月了,我也是一直在找她。”
“那...那這.....”
兩人相互沉默了一會兒,詩槐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你剛剛說你常年埋伏在東邊兒,不瞞你說,我娘正好就是往東邊走了以后,才失蹤的!”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手下弟兄多,而且對東邊兒的人員來往,地形地貌都比我了解,可否請你幫我,仔細搜查一下我母親的下落?”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愿意幫你,但是我還沒有給堂主交完差呢,沒交完差,我就回不去東邊兒,我回不去東邊兒,就沒辦法指揮手下幫你徹查此事啊!”
“可你不就是要先找到我娘,才能回去交差嗎?”
“但那毒不等人,只怕到時候為時已晚,人都死了,那堂主也饒不了我啊。”
“那也就是說,你不帶我娘回去交差,是個死,找到了我娘以后,再帶回去交差,也是個死?”
“對啊,就是這么個事兒。”
詩槐很郁悶:
“那....你這我也無計可施了,還是先想辦法把自己的小命兒保住要緊,不過我得趕緊吃完飯,接著趕路了。”
說著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面。
“我倒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
“你的醫術肯定也不比你娘的差,要不?你陪我回去交個差?你是詩滿春的親兒子,想必白堂主也不會把我怎么樣了,然后我交完差,就能回到東邊兒,就能幫你查找你娘的下落了!”
“不行不行,這個我也想到了,可是行不通。”
“怎么行不通?”
“我娘這次失蹤可不是小事,皇城那里有她很重要的消息,我不能把時間耽誤在白城這里啊。”
誰知蕭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你曾救過我一命,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再救我一次吧!只需在白城耽擱僅僅一日!”
詩槐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筷子,扶他起來:
“蕭兄啊,不是我不幫你,雖說只是一日,可萬一因此,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時機,你的命是命,可我娘的命也是命啊!”
“那如果即刻起身,以你最快的速度,到達皇城需要多久?”
“十五日”
“那如果我有辦法能讓你在即便耽擱了一日的情況下,還能讓你在八日之內到達皇城,那你可愿意幫我?”
“好,那要如何才能辦到?”
“你去皇城的這一路上,不僅要經過河流,城鎮和村落,還要繞過層層大山,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