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修羽見到沐言回來,就湊過去問“你和那個云兮仙子怎么樣了?”
沐言喝口茶水,奇怪的看著他,“什么怎么樣了,姑娘邀我去聽琴和交換彈琴的經驗,我就去了啊。”
“只是這樣?你沒和云兮發生點什么?”接下來的話修羽沒說什么,而是用一種曖昧的目光看著沐言。
沐言呆呆的看著修羽,不明白“發生什么?哦,我指導了一下她的技巧,她有的地方彈錯了。”
修羽聽了,大失所望,然后嘆著氣,無奈的看了看沐言,說出了云兮的心里話,“真是木頭腦袋!”
沐言不明白,但還是回答道“修羽,你應該叫云兮姑娘為姑娘,直呼其名對姑娘的名譽不好。”
修羽翻了個白眼,也只有沐言這個正直到不行的家伙,認為人家姑娘是真的想找他彈琴了。
見修羽的不以為意,沐言又重復了一遍,修羽無奈的說“是!是!是!我知道了。”
沐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又問“剛才那位是?”
“哦,那丫頭啊,是我師妹了,路過這個地方,來找我幫忙收留的。”
“收留,這話怎么說?”
修羽無奈的嘆氣,“估計是又從哪個深山老林里才出來,銀兩什么都都沒有了,才來找我幫忙吧。”
沐言點點頭,沒有在追問了,然后表示知道了。別人家的事,點到為止即可,沒有必要深究。
之后沐言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然后修羽就開心的出門了,估計是去找漂亮的姑娘談人生去了。
沐言也沒攔著,他知道,修羽心里有數,看似最多情的人,是再無情不過的人了。
過了幾天后,修羽的小師妹因為一些事情要離開了,說是因為有事情,但是沐言卻懷疑是不堪其擾才離開的。
畢竟小師妹離開時候,那平靜到嫌棄的眼神,沐言看的是真真切。
“師妹啊,你就給師兄我看看吧。”修羽不顧臉面的看著北音,可以說是垂涎欲滴的盯著北音懷里的團子。
北音靜靜的看著修羽,然后默默的用身上的披風蓋住了團子,然后堅定的搖了搖頭,拒絕了。
“真的不可以嗎?”修羽的表情很是幽怨,他用一種深情到可以溺死人的目光看著北音。
隨便來個姑娘都會被這個眼光看的小心臟一顫,然后什么都可以給你,但是北音沒有任何的波動,不說話,絕對不會給你的。
團子是我噠,你走開(超兇的模樣。)
“那好吧。”修羽拗不過自己的師妹只好放棄了這一想法,然后目送著北音離開,那目光是一個不舍啊。
等到北音走遠,修羽又看見身邊的沐言,他好看的眼睛轉了轉,玩心大起,做了一件眾多姑娘都想做的事情。
把腦袋埋在沐言的頸窩里,哀怨的說“師妹長大了,不聽話了,師兄我好難過啊。”
對此,正直的沐大俠,面不改色的推開,動作毫不留情,“走開。”
修羽可以發誓,他在沐言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嫌棄,修羽驚得是下巴都合不上了,我那個正直到可愛的朋友去哪了?
這個嫌棄我的,究竟是何方妖孽?
這樣想的,修羽也這樣做了,他拿著手里的折扇指著沐言,“呔,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冒充本大人的朋友。”
面對這樣的戲精本精,沐言的反應是從最初的慌張失措,到現在的面不改色的無視掉,所以他轉身就走。
沒人接戲的修羽也演不下去了,只好跟上去,“唉,我說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哦。”沐言應了一聲,然后說道“現在回應你了。”
“你變壞了。”修羽義正言辭的說道,神色頗有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