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樂呵呵地從陳家少爺把別人給領了回去,模樣真的是興奮而又高興,還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笑容。
陳家少爺現在陷進美人對他不感冒的情況下,他覺得那個美人根本就不在乎她。
大概他就是這樣的想法,他可以不在乎別人,但是別人不能在乎他,相當的自信以及自戀。
對于一個女子,還是一個跟了他有一段時間的女子,他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把人給送了出去,然后反過頭來還想要人家在乎他,為他要死要活的,這不是自戀自戀到一定程度的人,根本就做不出來的。
在那個男人來接美人的人之后,陳家少爺好像看到了那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還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但是陳家少爺他沒有想太多,只是以為他見到美人樂不思蜀了,也就回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么一放,就沒人就再也沒有找到美人的蹤跡了,她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也沒有之前那個男人的消息了。
但與此同時,在一個星期后,懷情接到了一個不怎么熟悉的人發來的消息,要他去聊一些事情,是有于那座城的。
懷情在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就下意識的看了看,今天依舊懶散的北音。
不知道是北音放飛自我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自從她覺得自己跑也跑不掉,而且懷情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也不為難,只是每天分享這么一句鑰匙在哪也就放下心來?開始相當自在的生活起來。
其實對她而言,要是想跑的話,那是真的能跑到,畢竟還有個團子在這里,但是關鍵在于她自己想要留下來,那座城到底是什么密保又是什么?要是又是什么?他自己也是好奇的。
這么想的,于是她也就留了下來,她想知道哪些事情,但是偏偏他的記性不好,想不起來也就只能這樣了。
團子知道北音在想什么,但是她是不會拒絕北音的,北音想做什么?他都陪著,就像他想做什么?北音也會陪著一樣。
懷情接到消息之后就假裝不經意的透露給姑娘,他想看看姑娘知不知道對面那個打電話來的人是何方神圣?
要知道男子雖然在市面上有一些資產所在,但是能明確說出他想找那做征兵減,知道他和那種癥有一定關聯的人是絕對不錯的。
他一開始是有些懷疑,是不是姑娘說出去的?但是在他看到姑娘懶散的程度之后,也就放下了這種懷疑。
但是一如往常,他在說著這個消息的時候,姑娘依舊是什么都想不起來的?出于某種心態,在他云南那人約定的時間里,他打算帶姑娘一起去,雖然有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姑娘會逃跑。
但是再也沒有關系嘛,反正他覺得姑娘倒不是在想說謊,還是他真的真想不起來。
“喂死丫頭,等套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吧!”最近不小心耍了一些電視劇后,男子就開始相當虎,開心的稱呼姑娘,為什丫頭他覺得姑娘就是個小丫頭。
一開始喊的時候姑娘在那里愣了一下,但是后來也沒有自己,愛叫它叫咋辦?反正我不知道。
倒是壇子在聽到這樣的稱呼的時候,歪了歪腦袋,看了看姑娘好像在想著什么有趣的事情。
“要我去?”姑娘相當詫異的詢問了一句“你是最近腦子不清醒了,還是想多了?”
“什么意思啊?帶你出去走走還不行了是吧?”
“行,但是我在考慮你有沒有想別的事情?或者想干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喂喂喂,別太過分哈,什么叫干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說我干啥了?”
“嗯,”姑娘罕見的冷,小了一聲,然后撇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不承認,你有本事別說,之前不是哪個混蛋在我愛邊嘮叨,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