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賊眉鼠眼的男子可不認識姥姥,他非常自豪的介紹道:“我媽是楊家大媳婦的舅媽家的嬸嬸,你看吧!我們跟范家是不是夠親了的吧!來!來!來!老太太!我們一起吃晚飯。”
“你們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狗屁親戚,給我滾遠點。我是過來要算賬的,不跟有些人一樣,過來蹭飯的!”姥姥從外公走后,經(jīng)常受老大媳婦、老二媳婦她們兩個人的欺負。特別是老大媳婦一天沒折騰一次婆婆,她就難受的不行。現(xiàn)在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還用老大媳婦來套近乎,把姥姥心中的怒火越點越旺。
老婦人可不樂意,想到:自家兒子好心叫你吃飯,你這個沒人管的死老太婆還兇什么兇。就不甘示弱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了?我家小孩兒好心請你吃飯,你這個害死自己男人不要臉的女人,就會兇小孩子。”老婦人故意那壺不開提哪壺。
“你這個死三八,閉上你的臭嘴,再不滾出這個家,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姥姥本來找搶她蘋兒的范奶奶算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對活寶。
這老婦人看這里都是老弱,就只有她兒子是壯年,她無所畏懼。想早點把姥姥趕走,她好收拾范奶奶,趁早無論如何把出國的事給定了。所以故意挑釁姥姥:“你快來呀!有本事你來掐死我啊!”她以為姥姥會不敢下手的。
姥姥一貫作風(fēng)不動腦筋,不顧后果,送上門讓她掐的,她可不會客氣,直接狠狠掐著老婦人的臉頰不放。
疼的老婦人“啊喲——啊——喲!”直叫喚,隨即伸手一把拽住姥姥腦后的發(fā)髻。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又是哭又是不停的罵著。
那個賊眉鼠眼的家伙可不操心老媽的死活,他也沒空管他老媽。為了自己能吃上一口桌上的好菜,他跟范雅兩個人正在互掐了,一個想要吃一個不讓吃。范雅從小讓奶奶放養(yǎng),人長得快力氣也大,跟這個瘦小的男子打架,居然也不相上下。
家里這一晚的鬧哄哄亂糟糟的,小皮特好像又回憶起剛回來的那一陣,嚇得他不停地哭鬧。
奶奶一直哄著小皮特,無暇顧及范雅,家里晚上莫名其妙來了這些二貨,難得吃點好的過個年都不行啊!
今天也不巧,離范家最近的只有樊宇家。可樊宇他姥姥今天剛好是六十大壽,他們一家三口早上一大早就去姥姥家了。
奶奶心力交瘁,無助地跟著小皮特不停地哭泣,只求菩薩保佑,讓這群壞人能滾多遠就多遠。
……
楊蘋晚上一家三口吃飯,看著這一桌好吃的,今晚范家祖孫仨人沒在自己家里,明顯感覺家里好安靜好冷清。全家人都覺得吃飯如同嚼蠟,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草草的吃完飯,小皮特又不在家,顯得太清閑了。可晚上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也都沒想看。
楊蘋總覺得晚上她心里莫名慌慌的,好像要出什么事情,她跟喬俊說了一下。
喬俊這才說自己也是,晚上這胸口堵的慌,起先都不敢跟她說,怕她擔(dān)心了。
夫妻倆同時想到,會不會范奶奶家里出什么事情。夫妻兩個人商量:要不過去看一看,沒事的話就最好了,過去剛好給范雅兩姐弟送壓歲錢。
就這樣夫妻剛要出門,喬況看見也想跟爸爸媽媽,一起去小姨家看看。說自己小時候才去過一兩次,早就忘記了,晚上想跟著爸爸媽媽去認認門。
等這一家三口還未踏進范家的門,遠遠就聽見她們家傳出吵吵鬧鬧的,有哭喊聲有不停的打罵聲。
緊張的這一家三口,快步跑過去,進門一看,家里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奶奶抱著小皮特離這些打鬧的人群遠遠的,祖孫兩人不停地在哭著。范雅跟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正在飯桌邊打架。姥姥跟一個老婦人也在打架,兩個人推推搡搡都已經(jīng)快到了廚房。
奶奶跟范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