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儀式完成,范雅還跟各位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還有王老師一起合影留念。
操場上一陣一陣如雷貫耳的掌聲響起來。
下面的同學(xué)生各個都是羨慕嫉妒,各個心里都有一個小算盤,好好努力下次我也要像范雅那樣站臺上風(fēng)光風(fēng)光。
散場后王老師叫過范雅:“范雅!你把五百元紅包先放老師這里,老師替你保管。等下午放學(xué),老師再把錢給你,你拿回家要馬上交給奶奶。你看這樣行不行?”
王老師擔(dān)心范雅這一筆獎學(xué)金對她奶奶來說是一筆巨款,等一下不小心給弄丟了。或者班里哪一個缺心眼又給偷了,她很不放心才問問范雅。
“好啊!老師!我正害怕這錢該放哪里?”范雅正操心這筆巨款燙手了,聽王老師一說她就省心了立馬把紅包放到老師手上。
“老師!請你再幫我保管一下我的銀牌。”說著她又把銀牌放王老師手上,剛剛想起來銀牌應(yīng)該跟奶奶的銀簪子一樣值錢。
“好!老師都替你保管,放學(xué)再給你。”王老師笑著收起這些。
范雅帶著獎狀歡快地跑進(jìn)教室。
二班的班主任老師看到,羨慕的說:“王老師!你跟這孩子在我們學(xué)校都出名了,我們班要是也有這樣一個孩子就好嘍!要不,你把她讓給我吧!讓我也跟著范雅她沾沾光。”她開玩笑說著。
“我們班就這個寶貝疙瘩我可舍不得給你哦!其他人你可以隨便挑。”王老師笑瞇了眼說道。
兩個老師說說笑笑進(jìn)了辦公室。
……
班級里,范雅一回到座位,邊上一下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嘰嘰喳喳跟她問個不停,嘴巴太多聲音太雜,范雅都不知道該給誰回話。
她又恍如隔世一般被熙熙攘攘的人墻擋著,沒有陽光沒有新鮮的空氣,只有臭烘烘的汗味和鉆耳疼的吵鬧聲。
莫名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向她卷來。
人群把范雅的同桌昆山都給懟出了座位。
昆山站在外面一直對著人群喊:“喂!喂!喂!我說你們瘋了嗎?這是我的座位,快給我讓開……”
沒有人理他,好像這群人一下都耳聾了一樣。
李央好似傍若無人的,淡定地坐在座位上騰她的筆記。
逃逃一直暗中默默關(guān)注范雅這邊動靜,她心里那個后悔:我笨死了!范雅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對她做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現(xiàn)在有心要交她這個朋友真是比登天還難啊!
等到上課鈴聲響起,任課老師快跨進(jìn)教室門。范雅身邊的這一群人才呼啦一下子全散開。
范雅她馬上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所有無名的壓力一下蕩然無存。
昆山對著范雅苦笑一下回了坐位。
……
下午放學(xué),王老師讓李央陪著范雅來到她的辦公室。
然后當(dāng)她們面把五百元點(diǎn)過之后,再跟銀牌放進(jìn)范雅的文具盒。
她再三叮囑讓她們快點(diǎn)回家,路上不要耽擱,回去馬上要交給奶奶。
謝過王老師,兩個好朋友馬不停蹄趕回去。
李央不放心還特意把范雅送到家里,這才放心回自己家。
范雅樓上樓下開始喊奶奶跟皮特,都沒人回應(yīng)。
估計(jì)奶奶又帶皮特去地里,她先大門關(guān)上,再把文具盒拿出來打開看一眼,東西都還在。
就上樓從文具盒里面拿出一只筆,再把這個文具盒都塞進(jìn)奶奶衣柜的衣服堆里面。
她這才放心下樓開始做飯,又坐灶堂那兒靜靜地寫作業(yè)。
過了沒多久,聽到奶奶的說話聲:“雅!是你回來了嗎?干嘛要關(guān)門啊?快開門,奶奶挑著菜呢?”
還有皮特跟著在喊:“丫丫!丫丫!凱——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