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劫和秦宏兩人相對而立。
葉劫全身彌漫著恐怖的劍意,在他的右手,正握著一塊散發(fā)無上帝威的殘片。
秦宏死死的盯著葉劫的右手,他在那塊小小的殘片上,竟然感受到了絲絲的威脅,他心中沒由來的一驚:“這是什么元兵留下來的碎片,竟然只是一小塊就有如此威力,如果是完整的靈兵,那該有多強(qiáng)大,也不知道,葉劫是怎么得到的?”
就在這時(shí),秦宏卻敏銳的感覺到,剛才葉劫的那一擊中,他根本就沒有發(fā)揮出,那碎片的多少力量。
“如此威力的元兵,因當(dāng)為本少所有?!鼻睾暄凵襻尫懦鲐澙分骸叭~劫看在你將,如此重寶貢獻(xiàn)出來的份上,本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葉劫手持帝兵殘片冷冷的看著秦宏:“你還真的以為你勝券在握了?”
“哦,難道你以為憑借你手里的一塊小小的殘片,就能夠救你一命?”秦宏向前走了幾步,語氣淡然,他的眼睛極為的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葉劫根本就不可能,再次使用手里的元兵殘片。
對于秦宏能夠看出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葉劫臉上沒有任何慌亂:“你以為我的底牌只是這帝兵殘片?你根本就不知道本座是何種存在!”
葉劫再說到最后幾個(gè)字的時(shí)候,他的氣勢漸漸強(qiáng)大了起來。
“哦,還有力氣?!备惺艿綄γ嫔倌晟砩媳l(fā)的氣勢,秦宏依舊淡定,他道:“雖然你秦語蓉三眼護(hù)宗獸的氣勢很強(qiáng),不過沒用?!?
秦宏很淡定,雖然葉劫身上的氣勢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但,他絲毫沒有緊張,以他現(xiàn)在神輪境的修為,別說是在這貧瘠的第一域了,就算是在若大的南天大陸,他也是站在最巔峰的那一小搓人。
“真的沒用,你看現(xiàn)在呢?”在葉劫說話的同時(shí),他身上的氣勢突然間快速的提升,只是剎那間就超過了秦宏的認(rèn)知范圍。
秦宏滿臉驚駭,他的身軀都在微微的顫動:“這、這、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誰?”
葉劫身上的氣勢,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就算他們圣凰天宗的最強(qiáng)者,恐怕也有所不及。
“跪下?!比~劫的聲音宛如一道天雷,炸響在了秦宏的耳邊。
聲先奪人,葉劫向前跨出一步,他的眼神極其的冷漠,隨之而來,便是恐怖的氣勢,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葉劫的氣勢鎮(zhèn)壓在秦宏的身上,想要將他的身軀壓服在地。
“不,本少豈會向一個(gè),第一域的土著下跪,給我起來!”秦宏一聲大吼,雖然萬般力量加身,他卻要以一己之力破除這些力量站起來。
然而,不管秦宏使出多大的力量,葉劫的氣勢就仿佛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似的,任憑他如何用力依舊掙脫不了。
葉劫一步步的向著秦宏走了過去,他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威壓就強(qiáng)上一分,當(dāng)自己走到離秦宏十米左右的距離之時(shí)。
“不!”一聲充滿憤怒、無奈、不甘的慘叫聲響徹在這一方天地。
秦宏非常屈辱的跪在了地上,他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站在面前的白衣少年。
“憤怒嗎?無力嗎?先前你的氣勢那去了?”葉劫一腳踩下,將秦宏的腦袋踩在了地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宏。
“畜生,趕緊放了本圣子?!鼻睾戬偪竦呐穑胍氵^葉劫踩來的腳,他可怎么也躲不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葉劫死死的踩在地上。
“我不服,你這樣用氣勢壓著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放開本少,本少一定將你打趴下不可?!鼻睾暌槐橐槐榈慕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他一直以為葉劫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寶物,才能散發(fā)出如此恐怖的氣勢,真正的實(shí)力絕對不如自己。
“還不服氣,今日本座就打到你服為止!”葉劫淡然的說道,說完他將自己的氣勢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