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忠又許諾,等過完初五,就給她一家上族譜,初七給她亡父在老宅辦喪事。
還說有困難盡管來找他,沒錢了也能來找他,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才走。
語卿拿著那200兩紋銀一進家門就遭到了何氏等人的群起而攻之。
大家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得有骨氣,不能接受老宅的嗟來之食,接了這筆銀子,恐沒安寧日子過了。
語卿氣定神閑,等何氏和姐姐們圍著她數落完了,這才道:“娘,三位姐姐,是不是不接這兩百兩銀子,老宅那邊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何氏和三個大女兒全都啞口無言。
語卿微微一笑:“既然結果一樣,我們為什么不收下這筆銀子?
并且笙哥兒才是江家五房的嫡孫,他有權花江家五房的銀子,這銀子我們收的心安理得。”
做人千萬別嫌銀子銅臭,沒銀子會寸步難行。
再說這些銀子本就屬于笙哥兒的,不要白不要?!?
語純見語卿如此說,問:“四郎這意思還想為笙哥兒爭家產?”
語卿擺了擺手:“爭家產就罷了,會被老宅那邊的人弄死的?!?
她們孤兒寡母哪斗得過老宅那邊,別落得個和金豆一樣的下場。
只是——金豆出現的實在太蹊蹺了,恰好在大年初一出現。
語卿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幫助她孤兒寡母,可這人會是誰呢?
語卿正想得入神,何氏跟她說起今日帶著語純拜年,有兩戶人家的老夫人想給語純保媒。
一個是李夫人,想把語純說與她遠房侄兒。
另一個是族長夫人,想把語純說與國子監主薄傅大人的大公子傅恒。
問她覺得哪家親事比較好。
語卿道:“全是兩位老夫人一廂情愿,還沒問過男方呢,等問過男方咱們再做定奪也不遲?!?
何氏憂心忡忡道:“咱們對那兩個公子完全不了解,也不知是不是像兩位老夫人說的那么好?!?
“這個好辦。”語卿拍了拍何氏的手背,“這兩天我抽空和寒山去打聽一下這兩個人的情況,給大姐把個關?!?
何氏點頭:“如此甚好?!?
第二天,天微微亮,何氏便帶著一群兒女去廟里燒香,在給大娘子求姻緣的同時,還為全家祈福,祈禱闔家平安。
一家人拜過菩薩從廟里回來正是午時。
語卿坐在馬車上老遠就見昨日李老夫人派來攔車送信的那個下人在她家門口轉來轉去,似有急事要找她們。
心想,這次又是為何事而來?
見到她家的馬車,那個下人忙跑了過來,對語卿道:“江大公子,我家老夫人派小的來告訴你一件事? 金豆找到了!”
語卿頗感意外? 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問道:“李老夫人是在哪里找到金豆的?”
她以為金豆已經遭了老宅那邊的毒手? 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難道真如江明忠所說? 是金豆故意藏起來想叫人誤會他?
那個下人道:“并不是我家老夫人找到金豆的,而是緹騎找到她? 并把她給救了下來。”
語卿聽得有些糊涂:“金豆為何要尋死?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下人道:“并非是金豆要尋死,而是你們五房老宅那邊有人把金豆偷偷拖到荒效野外? 準備殺人滅口時? 被路過的緹騎給救了下來。”
語卿了然的點了點頭,自己還是沒猜錯,老宅那邊的人就是這么心狠手辣。
“那金豆和殺她的人緹騎是如何處置的?”
“緹騎把他們全都交給了應天府衙,可能過完年會審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