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卿見魏公公被蘭兒的話所鼓動,懷疑的看著她,攤攤手道:“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就把我打死吧。
不過就怕打死了我,沒人有那個本事救廠公大人。”
她這話也不算危言聳聽,夏若寒的傷口幾次三翻的崩裂,以現(xiàn)在落后的醫(yī)術(shù)恐怕很難治療。
但她就不同了,她有空間大藥房,里面什么藥和醫(yī)藥器材沒有?治療夏若寒的傷口手到擒來!
兩個人聽了語卿的話全都躊躇起來。
在他們心中天大地大都大不過他們的廠公大人。
為了廠公大人的安危,魏公公最終點頭答應(yīng)讓語卿單獨給夏若寒治傷。
并且安撫蘭兒道:“你不用怕她逃跑,有我在外面監(jiān)視,他跑不掉的。”
蘭兒很是不甘,警告語卿道:“你可得好好給督主治傷,膽敢玩什么花樣,我會找人把你的手腳砍下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踩著了不起的步子走了。
等房間里只剩她和夏若寒,語卿把房門從里面關(guān)嚴(yán),這才動手查看他身上的傷。
已經(jīng)長出新肉了,卻崩開了傷口,如同被撕開一般血淋淋的,難怪鐵打的夏若寒會疼的暈倒。
語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他處置好了傷口,累得坐在床邊的地上不想動彈,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這么一折騰,她饑腸轆轆,正想找人要東西吃,忽然覺得有兩道目光盯著她。
她順著那兩道目光看了過去,原來是夏若寒醒了。
語卿為了給他治療又怕他中途醒來,特意給他打了麻醉,估計至少一兩個時辰之后他才會醒來,沒想到這么快就醒來了。
他眼神懶懶的落在語卿身上,一副懶得理她,又不肯放過她的樣子。
語卿急忙竄出老遠(yuǎn),乖乖的叫了聲:“廠公大人。”
“嗯。”夏若寒不置可否的應(yīng)了一聲,眼神在她臉上轉(zhuǎn)了兩圈。
語卿猜他肯定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所以忍不住多了看她幾眼,心中對他很是鄙夷,一個閹人也想喜歡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是她臉上卻不敢流露半分,撲通一聲跪下,沖著他不停的磕頭。
“廠公大人,是小的錯了,不該動手打您的,但小的那是迫不得已,小的已經(jīng)幫您把傷全都處理好了,您放我走好不好?”
這次夏若寒沒有說“本座就不放你走”之類幼稚的話了。
他很是無奈的看著她:“你怎么這么怕和本座在一起?本座看起來就這么像壞人?”
語卿聽了這話,差點沒憋住笑出了聲。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不是壞人這天下就沒有壞人了好嗎。
誣陷忠良、屈打成招、欺男霸女……
難道他全然忘了他所做的那些令人發(fā)指的壞事了嗎?
語卿有一瞬的沖動想質(zhì)問他:你自己看起來像不像壞人,心里沒點數(shù)嗎?
但看著夏若寒冰冷的要殺人的眼神,她把這些話都咽了回去,訕訕道:“廠公大人,您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只是小的天生膽子小,和您這種大人物在一起難免害怕。”
“你膽子小?”夏若寒冷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腦門道:”你膽子若是真的小,那本座這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又指了指自己的身體:“本座身上的傷又是怎么崩開的?”
語卿被他問得啞口無言,扭捏了一番,尷尬道:“我……我當(dāng)時不是嚇傻了嗎,所以才會那么做的,如果廠公早點放了我,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人間悲劇。”
夏若寒見她不僅不悔改,還頂嘴,心情瞬間就不好了:“這么說,你打了本座還有理了?”
語卿趕緊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沒有理沒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