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長的第一站是去看看他的八姐,家族勢力一直對都城鞭長莫及,八姐一個人在都城堅守,這些年在生意上也對家族也有很大幫助。
朱壽長要離開了,離開之后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所以他希望八姐能夠回去,幫助父親管理家族,也照顧好父親的身體。
八姐朱慧棗見到朱壽長像個普通人從店鋪門口走進來時,驚訝萬分,還是朱壽長主動開口“八姐,是我。”
八姐馬上反應過來,將弟弟請進內室,問道“弟弟,你怎么來了。”
朱壽長看著姐姐一臉急切的樣,說道“要說的話有些長,姐姐先別急,還是安排好外面的事情,我在這里喝杯茶等你。”
朱慧棗出去之后,先吩咐管事上茶,將店鋪關門歇業,店員們也都暫時回家,留下管事在外守門,自己方才回到內室和弟弟敘話。
朱壽長將家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番,連他的修行境界和即將離開的事也敘說清楚,然后將他想要八姐回家幫襯朱父的意思也表達了一番。
之后朱慧棗產生了許多疑問,朱壽長也一一作答。
朱慧棗本就聰慧,從小善于交際,朝中許多以前和朱家交好的勢力在叛亂之后七零八落,現在也都恢復往來,借助這些家族的勢力,沖云天的毛筆生意只能勉強維持,反而毛皮和藥材的生意卻紅火起來,為家族輸血。
越是混亂的時候,毛皮和藥材也就越緊俏。
值得一提的是都城的墨香苑在叛亂前夕躲開,如今安定之后又回來了,王侍中是墨香園的畫師,王家自然也避開了這場劫難,之后王侍中官復原職,王塞也回來了,還繼續成了八姐的小跟班。
當時朱父曾默認這門婚事,不過并沒有經過雙方父母的商議。
如今聽到八姐有些絮叨的說著都城的經歷,還有王塞如何幫助沖云天的生意得到起色,卻沒有接受一點好處的做法,朱壽長有些明白八姐的意思,他直接將朱父和王塞的事情說出,詢問八姐的意思。
“父親的確有過和王家結親的意思,不過那時你還在宮里,所以不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墨香苑見見王侍中。”
八姐變得有些扭捏,吞吐不出,她顯然是有些顧慮,朱壽長能看出來,她怕之前的一些事情被人撞破,害怕自己有些配不上王塞。
所以朱壽長將事情攬了過來,他以隆山派的大修行者身份,進了墨香園,先去拜見了園主宋橋遠,然后說明來意,想請宋園主撮合。
宋橋遠也愿意做這個媒人,和朱壽長這么年輕的大修行者結親,自然是有百利而無害的,此時不施恩,更待何時。
隆山派和墨香苑結交,符合雙方的利益。
何況王侍中只是畫藝精湛,并不是修行者,在墨香苑中地位并不高,撮合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朱壽長還是王侍中弟子的弟子,說來也是自己人,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不過朱壽長以朱父身體不好,不宜遠行為由,要求兩人到隆鄉成親,幫助管理族務,朱家愿意將沖云天的一半利益作為彩禮讓予王家。
接下來的事情再由王家提出這些條件,詢問王塞和朱慧棗的意見,他們自然不會再出什么反對意見。
這件事一了,朱壽長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大河國去往大唐國最近的路是水陸,從大河逆流直上,經過南晉,經過大澤,經過青峽,再到都城,走的人也最多。
不過朱壽長不愿多生枝節,憑著一雙腿慢慢行進,一邊走,一邊修煉,也可以真正的好好地看看這個世界的環境。
相對于大河國的地處偏遠,人煙稀少,好過的也只是一小撮人;南晉國可謂是人口密集,若論人口數量,只怕不輸于大唐,只不過國家十分窮困,家族與貴族勢力眾多,貧富差距極大,內部貴族傾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