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曾周游世界,包括熱海在內(nèi)四海之地都去過,朱壽長現(xiàn)在也能做到。
月亮上本就有朱壽長留下的坐標(biāo),不要說昊天威壓已減,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除了昊天的地盤,他都可以想去就去。
和書院商議好地面行動后,他就出現(xiàn)在了月亮上。
這里已經(jīng)是亭臺樓閣,大變樣。
許多被光明包裹的修行者都在大量吸收天地元氣,毫無瓶頸阻塞。
朱壽長一邊走,一般看,他行走在天地元氣的間隙中,明明在那里,卻無人發(fā)現(xiàn)他。
當(dāng)他繼續(xù)深入,許多的天啟光柱出現(xiàn),的確是光如山,人如海。
前面的土丘上坐著道門的羽化道人,他們的臉還有許多稚嫩。
這樣的年紀(jì)就能突破到這個境界,也安全能和朱壽長的速度相比,天才無疑。
要是他們靠自己摸索,完全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靠著昊天的領(lǐng)悟引導(dǎo),他們的潛力也耗費殆盡。
朱壽長看著這些廢柴直搖頭,放棄自己的人,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卻看到了對面一座最大的土丘上立著一個簡易的亭子,亭子里坐著一個白衣老人,竟然是觀主,他青天道服不要,變裝成了光明大神官的服飾。
“你來了?”
朱壽長不答話,他要看看觀主是否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是否真的達(dá)到了那個境界。
他不說話,觀主死盯著朱壽長的位置。
過了一會,觀主又說道:
“除了你也沒有別人了!”
朱壽長依然不說話,觀主突然說道:
“開陣!”
一片光柱向朱壽長的位置匯聚,形成了一個光明籠罩的球籠。
光明的擠壓力越來越大,朱壽長的身形已經(jīng)暴露。
但是依然未動,他要稱稱觀主的份量,觀主還沒出手呢。
觀主有些惱羞成怒,喝道:
“裝神弄鬼,去!”
觀主終于終于使出了他的道劍。
這一劍之下,朱壽長變成一塊粉碎的石頭,散落在地上。
但是朱壽長依然沒有現(xiàn)身,他們的錯覺還繼續(xù)存在。
觀主繼續(xù)喝道:“光明囚籠!”
眼見朱壽長已經(jīng)被囚禁住,觀主才說道:
“不管你是誰,也要在此地消失。”
說罷,觀主閉眼靜坐。
看來觀主只是初步接觸這種境界,或者是借助昊天才能達(dá)到這種境界。
第八境力量顯化不是這么好突破的。
朱壽長達(dá)到目的,將光明吞了個缺口,逃了出來。
他開始大開殺戒,這些人的生氣正好給他祭練虛空之劍。
觀主也及時拿出一把光明之劍和他對拼,倒也棋逢對手。
這把光明之劍只怕就是昊天的饋贈了。
不然,觀主如何能煉制這樣一把寶劍,抵擋得了朱壽長的力量。
羽化和天啟都趁機抽身,重新列陣。
觀主也及時喝道:
“樊籠大陣!”
這些羽化和天啟開始快速變陣,天地元氣開始抽離朱壽長的身邊。
但是朱壽長現(xiàn)在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不是昊天世界的力量。
他的虛空力量根本不受影響。
觀主對轟了一會有些不支,看到陣法依然不能限制朱壽長,很是苦惱。
隨即向朱壽長沖過去,繼續(xù)拼殺,同時再次大喝:
“飛升大陣!”
這些羽化和天啟開始將周圍的所有光明吸進(jìn)身體。
他們迅速飛離月亮,組成新的陣勢。
正在和觀主對拼力量時,這些人頂著一個巨大的光符,將朱壽長撞來。
觀主趁機后退,朱壽長顯化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