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再多說了,只能給你們兩條選擇,一是放棄佛祖信仰,自行其是。二是做我的奴隸,而且永生永世。明知是個陷阱,還要陷進去,傻不傻?既然你們不聽勸,這就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大家默不作聲,講經首座開口。
“圣人說這是陷阱,可有依據?”
“這把慧劍里的聲音,你不是聽到過嗎?”
“那是大賢的聲音,我不知這個聲音有何害處?”
這倒是把朱壽長問倒了,僅僅是懷疑可不能給這個聲音定罪。
朱壽長實話實說。
“這個聲音的力量超過了我,我對他也一無所知,它很危險。從它交給你的修行方法上看,就充滿欺騙和詭詐,若是只為傳道,不為索取,也不符合常理。你們的一切都被這個聲音左右,不能自己,難道你還相信他是無害的?”
“這或許是我們信徒的錯,我們沒有領悟正確的方法。”
“哎,你對這個所謂的佛宗大賢又知道多少?”
“我曾和佛祖討論過,他說這是佛宗的先賢。”
“還有呢?佛宗最初的來處又是怎么說的?”
“佛祖的信仰就是來自這個聲音,這也是佛祖悟道的根源。之后大家一起辯論,思考,最終形成了我們的佛經,之后才有佛宗這個教派。”
“也就是說佛祖也不是最初的創建者,他也是聽來的!而你們對這個聲音其實也是一無所知,根本不了解它的來歷,對嗎?”
“也不算是全無了解。按照佛祖的說法,它最初只是一道天地間的意念,佛祖在無意中聽到了,便將它帶回三身寺,之后在修煉的過程中,幾經生死才最終大徹大悟,將這道意念凝練成一把慧劍。”
“一道意念?無意中聽到?”
“可知是在什么時候?”
“大抵是在前前一個永夜。”
“往前回轉第三個永夜,對嗎?”
“是的。”
“那時候,世界是什么樣子?”
“依然是西陵統治天下,只不過那時的西陵一家獨大,實力強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西陵以外的勢力不敢招惹西陵,西陵之內的勢力卻有些內斗。”
“哪些內斗?”
“我也不知道。”
“那時候,知守觀的觀主是誰?”
“那時候知守觀的觀主還不是陳某,究竟是誰這也說不清楚,只是聽說有些大事,西陵的傳承有些不穩。”
“那陳某是何時出生的?”
“應該也是那時。”
“也就是說這個聲音和陳某都是在那個時代出現的,還知道一些其他的嗎?”
“我出生在上個永夜結束之后,更多的情況實在不知,這些事情也是聽佛祖說的。”
“那個時候還發生了一些什么事?”
“我真的不知道更多。”
“若說這道聲音最初只是一個意念,那他就有幾種可能。一是死人的意念,二是信仰碎片,三是高人的念力,四就是未知的所在,你覺得會是那種?”
“或是未知的所在?”
“第一種,說明佛宗信仰以前存在過,這是不大可能的,沒有任何以前留下的遺跡來說明這一點,對吧?”
“對的。”
“第二種和第三種,說明當時就有佛宗信仰,這和佛宗的歷史不符,也不大可能是真的。”
“對的。”
“第四種可能性最大,也是最詭異的。但是他依然說明佛宗信仰就是存在過,還是在佛祖創建佛宗之前,你們佛宗信仰始終都不會是原創。”
“看來的確如此。”
“那么這個真實的佛宗信仰,又存在何處呢?”
“難道還有一個世界?”
“或許這才是最真實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