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長通過洞天世界給張天寄出了一封信。
自然是要張天幫助他尋找朱永壽。
張天得到了他七色光的力量突破到第七境,這可是收了朱壽長很大好處。
朱壽長相信這個要求,張天不會拒絕,也會很好的去做。
而且張天的速度最快,觀主的無矩也沒有他快。
輪速度,張天就是昊天世界的第一人。
朱壽長安排了這個手段,比晨嘉自己回去更好。
晨嘉接受勸解,繼續等待朱永壽的消息。
張天得到這封信,立刻震驚,既為朱壽長傳信,也為朱永壽失蹤的消息。
他簡單吩咐門人,緊守門戶,隨即出門。
以他的速度,凡人的事情不可能逃過他的追查。
很快他就找到光明教的蹤跡,也和神使交上手。
開始還能憑借速度占上風,但是很快被對方的光明限制了行動。
而且他的攻擊也傷害不了神使,只能暫避鋒芒。
如今沒有從光明教和神使的口中得知朱永壽的消息,追查毫無頭緒。
但是光明教的嫌疑依然最大,真要和神使繼續較量,他也沒有信心。
他從神使身上感知到了昊天的氣息,這也是他為難的地方。
可是朱壽長的請求,他也不能不做。
何況朱壽長對他的恩情非同小可,成道之機,如同再造。
他只能先放棄光明教,從其他勢力入手,重新尋找線索。
天下都在尋找朱永壽,可他究竟在哪里?
自從他被陶艷帶走,無論朱永壽使用什么手段,都無法逃脫。
因為陶艷一直在親自看守他。
陶艷神體玄妙,五感都超越常人,她的言語也充滿誘惑。
朱壽永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幾句話一挑逗,朱永壽就會很難受,。
但是陶艷的手段也很克制,淺嘗輒止,只為限制朱永壽逃跑的心思。
陶艷的克制,卻被朱永壽誤以為,她還有廉恥,便開始得寸進尺。
尋常的言語手段都不管有,朱永壽只有開始耍流氓。
可朱壽永還是太年輕,這樣的幼稚如何能騙過陶艷。
她一個指頭將朱永壽輕輕地按在地上,提醒他道:
“你還是安分點,小心一會自己先受不了!”
說完,還按住朱永壽的額頭,認真的為他驅除媚意。
檢查朱永壽身體的時候,她也發現朱永壽的身上有一股未知的力量。
雖然無法發現它在哪,但是這無疑是保護朱永壽的力量。
她也不敢對朱永壽做太多事,以免引起這股力量的反擊。
躲了很久,陶艷要等的人,終于到了。
他便是光明教的神使,何明池。
陶艷有些厭煩,“何教主,你來遲了,這個地方并不安全!”
“怎么,你一個修行大家還看不住一個毛頭小子?”
陶艷并不想留在這里,“人交給你,我可以走了嗎?”
“你好像并不喜歡我?”
陶艷不帶一絲情緒,“你交代的任務,我已經完成。”
“別急!你哥哥和狼神也在來的路上,事情還有很多,你要一直跟著我,不準一個人行動,這里的確不是安全的地方!”
“我哥哥會來?”
何明池反問道:“人在里面?”
“就在里面,完好無缺。”
何明池進到開闊的地下密室,看著角落里的朱永壽,也不禁皺眉。
“你應該將他打暈!”
“你來了,何不自己嘗試一下?”
何明池只能走近朱永壽,看著他毫無畏懼的模樣。
“果然不愧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