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進知守觀,守山大陣便自動開啟。
剛剛還能看見青山綠水,這會卻只能看見空間壁壘。
葉紅魚持符劍主攻,莫山山和陸晨嘉合力,朱壽長在出言指點。
四人一路前進,空間越生越多。
朱壽長手中的那碗石子也開始松散,石子變得晶瑩剔透,那都是慢慢打開的小空間。
朱壽長嘗試用出一點規則之力,將石子禁錮,但是石子卻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它們一顆顆的在碗中跳動,掉落地面,一顆一顆的逃脫了朱壽長的掌握。
石子慢慢匯聚到朱壽長的腳下,將他包裹起來。
三癡幫助攻破這些石子堆,但是從腳下涌起更多的石子出來。
朱壽長有些忍不住,但是最終他也沒有使用更多的規則之力。
他一個閃爍,跳出石子的圍繞,來到三癡身邊。
朱壽長帶著三癡不斷地在空間里傳送,也在尋找朱壽永的蹤跡。
三癡幫助朱壽長合力轟擊,很快發現一處秘境,朱永壽正在里面照顧一個女孩。朱壽長看到兒子,便將三癡帶到房間,撐起虛空將房間保護起來。
三癡又找到了失而復得的兒子,迅速將朱永壽拉到身邊。
朱永壽也看到了朱壽長,但是他卻一幅意外的表情問道:
“父親,你怎么也來了?”
“你這個蠢貨,這幅無辜的樣子做給誰看?還嫌被你拖累的人不夠多嗎?”
“夫君,你先別罵兒子,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背考瘟⒖坛鲅跃S護。
“母親,父親怎么生氣了?”
“永壽,你是真的太不懂事,難怪你父親要生氣。他們這次就是要拿你做人質,將我們都困在知守觀。為了你這事,你二娘三娘都險些出現生命危險,連你父親也不得不來救我們,不然我們一家都要陷在知守觀!”
“母親,他們沒有拿我們做人質,是我主動要留下來,雪牙生病了!”
“永壽,你這孩子怎么還不相信,知守觀和隆山打過多少次,死傷了多少人,若是沒有你父親,這個世界早就不存在了,你就相信娘親吧。”
晨嘉不禁落淚,朱永壽也不敢再頂嘴。
朱壽長氣不打一處來,“留著這樣的禍害,還不如讓我一掌打死算了!”
莫山山也將朱壽長攔住,安撫他。
“夫君,別和孩子生氣,他還小,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陳雪牙一直在一邊偷偷哭泣,可是她的身子太弱,哭得厲害便開始咳嗽。
她這一咳嗽不要緊,卻將朱壽永的心思牽過去。
他跑到床頭去安慰陳雪牙。
“雪牙,這都不關你的事,有我在,別怕!”
大戰在即,他還在這卿卿我我,朱壽長不禁大為惱火。
“混賬!自己都管不了,還能去管別人?”
“雪牙是無辜的,我一定要保護她!”
“對,你們都是無辜的,可現在是什么時候,你娘活該嗎,我也是活該嗎?”
“你們不能怪雪牙,她沒有錯!她什么都沒做!”
“你這個樣子,是怪我們做錯了?”
朱永壽不管不顧的大喊,“我一定要和雪牙在一起,你們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好小子,都學會頂嘴了!”
朱壽長正要教訓他,晨嘉和莫山山已經將朱壽長抱住。
朱壽長只能無語嘆氣,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頂撞他。
他看向虛空外的陣法變化,還是離開這里要緊。
可他胸中有氣,也便不再藏著掖著。
天地之力匯聚,他一拳揮向天空,天地之力也向天空匯聚。
整個陣法和大地脫離,帶起大量的塵土,也讓知守觀的陣法出現空隙。